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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分崩离析1（第2页）

没等江成说话，许子凌绕到江成的背后帮他把眼镜拿下来，轻轻地揉着他的眉头。

江成听话地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沉重地吐出心中所想：“其实今天看到卷宗内容的时候，我心里有点难受。你说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才能让一个人对自己的朋友起杀心？无法理解。”

许子凌的额头贴着江成：“人心本就是复杂的，为钱为名为利为情都有可能，看开就好。”

江成大手握住了许子凌柔软的手，一把揽她入怀，趁她不注意在她的额上亲了一口。

许子凌浅笑着捏了捏江成的耳朵，起身收拾碗筷。

看着江成干净的碗筷，许子凌犹豫了一下：“江成，我给你留点饭菜，等会饿了再吃？”

不过那饭菜变成了江成第二天的早餐。

为了等待马扬的电话，江成比平日里早了二十分钟到了办公室。刚喝完水，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吓了江成一跳。

是马扬：“是江成吧？我在兰山公安局南大门出门右转100米的茶馆里等你，等会要出差，所以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江成忙不迭地答应着，连资料都没放好，拿着外套就冲出了公安局大楼，正好是上班的时间点，大家看着江成急忙的样子还以为又出了什么新案子。

马扬气定神闲地坐在茶馆里，看到江成进来，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江成简单打量了一下马扬，他的身上自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坐在这个颇有点威严的前同事面前，江成居然感觉到有点不自在。

马扬叫了一壶清茶，把江成的面前的茶杯添满，指了指服务员已经摆好的几碟点心，说：“早饭还没吃吧，别把胃饿坏了。”

江成心中有点奇怪，别人口中的马扬并不好相处，所以江成在见马扬之前自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看着那几碟精致的点心，江成有点恍惚，难道是因为商场上的磨砺让马扬变的柔和了起来？

为了避免尴尬，江成接受了马扬的好意，用筷子夹了一块小小的点心放进了嘴里，清甜味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

马扬喝了一口茶，不咸不淡地问：“你们汪局，现在还好吗？”江成把嘴里的点心咽了下去：“还好，就是胃有点不太行，年轻的时候工作忙，经常饥一餐饱一顿的，也没能好好照顾自己，那时候应该就落下病根了。”

马扬没有说话，从手边的公文包里拿了两盒印着外文的药递给江成：“这是我托朋友拿到的治胃病的特效药，你回头帮我给汪局，我不太好去见他。”

江成的心中摆满了疑惑，不过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收下了药。

看出了江成的迷惑，马扬把手中的茶杯转个方向：“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句师兄。”

江成突然知道了坐在自己面前的是谁——汪铭口中那个一时走错路的得意弟子。

捕捉到江成探询的眼神，马扬苦笑了一下：“你是想问我是不是那个进号子的师兄？”心思被一眼看穿，江成没法否认。

听马扬特地加重了“进号子”三个字，江成猜测马扬的心中仍旧没有放下这件事带来的伤害。

马扬看了看欲言又止的江成：“你想问我的是什么案件？”江成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王笑正杀害卢之路的案件。”

马扬被茶水呛到了，他看向江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他停下了咳嗽：“汪局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为什么进了号子？”

江成摇摇头，有点不好意思：“没有，我是从别人传言里听到的，说是你在办案的时候给予了某些人方便被师父发现了，加上有人举报，所以才……。”

顿了顿，江成渐渐低下了声音：“师父一直都没跟我提过这件事，我也不敢问。”

马扬的嘴角扯了一下，却转换了一个话题：“该来的，总是躲不掉，这个案子看来是永远跨不过去了。”

江成放下了筷子，等着马扬说下去。马扬闭上了眼睛，回忆着那一起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