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午汉没拿出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保护他?当时的韩午汉即便是付为民应该也拿他没辙的,但是韩午汉没有趟那趟浑水的原因是知道孤胆英雄太难。
从韩午汉在沈平追悼会上的表情来看,韩午汉是很器重自己的这个徒弟的,那十几年前在北通省的崇余港市,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韩午汉不愿意支持沈平这个得意门生呢?
一路揣着心思地开车回到了兰山市,江成把许子凌送回家后直接开车去了公安局,进了办公室后还没坐下来,小陈就来敲门了。
江成喝着水本打算叫“进来”,结果却呛到了,咳嗽着连续说了几次“进……进来”。
小陈看到江成的样子,帮忙拍了拍江成的背:“江队你这是怎么了?”
江成顺了顺心口的气:“没什么,找我什么事?”
小陈简短地说:“付为民的案件今天在原平中院开庭了,您知道吗?”
江成拿起水杯,润了润自己的嗓子:“好像赵溯顺嘴跟我提了一下,反正他案件已经交出去了,他正好乐的清闲。”
但是看小陈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江成警觉心顿时生起:“出什么事了吗?”
小陈“嗯”了声:“原平市检察院递交给原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公诉书上建议刑期从原本兰山市检察院的建议刑期十五年变成了五年,刚才赵检察官打过电话了,我让他打您手机找您,他说他回头亲自来找您。”
江成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却是有点诧异。赵溯的公诉书如果是按照给定的事实去写,建议刑期十五年和五年这么大的区别怎么可能弄错?
那么现在看来,最有可能的就是原平市检察院替换了什么事实,让付为民的刑期从十五年变成了五年。
小陈已经回自己的办公室了,江成拿起电话,拨打了前几个数字却还是停下了。
现在的赵溯想必也是焦头烂额了,他既然说了要来找自己,还是等等他好了。
可是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赵溯的人没来,电话也没有,江成脑袋有点发胀,这两天实在是太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会。
刚下楼,却正碰上满脸憔悴要来找江成的赵溯,江成只好带着赵溯去食堂简单解决了晚饭,回到办公室,江成迫不及待地问:“到底什么情况?”
赵溯的眉头全部纠结在了一起:“还真是出鬼了。”
公诉书出问题之后,原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联系了赵溯,让赵溯提交原始的公诉书。
赵溯把电子版的提交过去以后,原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样比对了两份公诉书,让赵溯去找原平市检察院进行核对。
赵溯偏偏就不信这个邪,去了原平市检察院之后,核对卷宗里记载的付为民犯罪事实,但是奇怪的是,的确没有赵溯的公诉书上多的那五条犯罪事实。
换句话说,原平市检察院根据卷宗记载的犯罪事实,提交的公诉书的建议刑期是对的。
那问题出在哪儿?赵溯翻来翻去卷宗,也没有发现有任何问题,难道初始的公诉书上罗列的事实都是杜撰?
在兰山中院开庭时,盛宏扬虽然只是陪着赵溯去,但是那些卷宗他也粗略地翻了翻,多出来的那五条虽然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但是模模糊糊地有印象。
如此,只能证明一件事,卷宗在原平市检察院被人动过手脚,能在卷宗上动手脚还能不留在马脚,那这个给付为民“帮忙”的人必然是原平市检察院内部的人。
虽然每一宗卷宗都有具体的页数,但是在移交卷宗的时候大家只会清点卷宗的册数,并不会清点卷宗内部的页数,所以动手脚的人正是拿捏住了这点,才方便动了手脚。
江成的指关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突然靠近赵溯,问了他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