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果然后面的那辆车也停下了。
江成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白博瀚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问束为修:“按照正常的剧情进展,这江队长难道不应该靠在引擎盖前吗?这样看起来更帅气吧?”
束为修考虑了一下:“我估计可能刚停车,引擎盖这个时候挺烫的。”
后面的车走下来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江成一看到那女人便热情万分地迎上去:“哎哟,这不是方总吗?”
方丽莞尔一笑,对江成介绍自己挽着的男人:“江队长,这位是南江市东水建设集团的实际控制人何曾亦何总。”
江成故意摆出惊讶的表情,对何曾亦伸出手:“哦,何总你好,我是兰山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江成。”
何曾亦皮笑肉不笑:“听闻江队长是有为青年,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
江成“啧啧”了两声:“何总这话太过誉了,我就是个普通的小警察,太抬举我了。”
何曾亦大笑起来:“江队长,我也是爽快人,咱们就不必兜圈子了,联系了您多次,实在没法联系上你,所以只能找这个机会跟你聊聊,要不然我们继续往市里开,找个好地方边吃边聊?”
江成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满脸堆笑:“那可不行,我们可是有八项规定的,何总你就别害我了。”
何曾亦向前走了两步,仍旧是刚才那样的十分难看的笑容:“江队长,听说原平市高尔夫球场和南江市的五十五层高楼都被列为违建了,想问问您知不知道这事?”
江成恍然大悟似地摇摇头:“这……我倒是听说了,但是何总你也是知道的,我不过是兰山市的一个小警察,哪管的了那么多?”
方丽也是似笑非笑:“江队长虽是个小警察,但是能量可不小啊。”
江成摆摆手:“方总言重了,要说能量,能盖起来违建还屹立在南江市和原平市那么多年,源源不断的举报信都动不了分毫的南江市东水建设集团不是能量更大吗?”
何曾亦靠近了江成,耳语着:“江队长,听说沈平沈队长跟你是好朋友,就是不知道他走的时候安心吗?”
江成回敬了何曾亦一个笑容:“我也听说,十八大以后被东兰省监察委揪出来的害群之马李增怀也曾是南江市东水建设集团的坐上宾,还是平天湖高尔夫球场的常客?不知道他进去的时候后不后悔?”
何曾亦挤出了阴森的笑容,低声说:“江队长,咱们走着瞧,希望你长命百岁。”
江成假意揉了揉太阳穴:“彼此彼此。”
何曾亦向着自己的车走过去,江成本也准备上车,不成想,刚才和何曾亦一起的另外一个男人却突然对江成发难,快速跑到江成身边,对着江成的腹部捅了一刀。
束为修和白博瀚想打开车门,但刚才江成下车的时候为了不让他们冲动出来帮忙,已经悄悄锁上车门。
白博瀚和束为修只能隔着车窗玻璃干着急。
好在江成反应快,向旁边躲了躲,这才避开了那把刀刺伤重要位置。
江成对着那男人当胸就是一脚,男人被江成这一脚踢的后退了好几步,不服输地狠盯着江成。
江成忍着疼背靠在车上,反观何曾亦和方丽,两人没有上前但是也没有回到车上,摆明着就是为了看戏。
江成看向何曾亦,冷哼一声:“我和沈平一样死脑筋,但是即便我死了,也会有人将你们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