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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调查（第1页）

第18章调查

许子凌轻咳了声，有些尴尬地说：“紧急避孕药。”

果然，聂主任和昨天的许子凌是同样的反应：“啊？这药是谁吃的？”

当聂主任把目光转向章笑安的时候，章笑安咽了下口水，局促不安地说：“那个，主任，其实，我和卢晓开只是比大家说的话要多一点，了解并没有那么深入，我也不知道他居然会……会吃这种药啊……”

江成打断了章笑安：“等下，我们的意思是，这药应该不是卢晓开自己吃的，你仔细想想，他有没有比较固定的女性伴侣或者曾经跟你说过他有女朋友？”

“固定的女性伴侣……”章笑安看着天花板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经常一起打游戏，但是从来没见过他带女伴啊，要我说，大老爷们打游戏打到半夜都不回家，要是真有女朋友的话，肯定不会这么沉得住气吧？”

许子凌看着江成，轻轻拍了拍章笑安：“笑安，卢晓开和他女朋友会不会是异地？”

江成摇摇头，算是回答了许子凌：“真的是异地的，按照一般思维来说，两人总会有相见的机会，而且异地的情侣们都会在家中准备对方的洗漱用品，一来是作为当对方来时不至于慌忙急乱，二来是为了当对方不在的时候，作为恋人不在身边的心理安慰。”

或许是稍微熟悉了些，章笑安忍不住多嘴了句：“反正我是从来没见过卢晓开和任何女性有亲近的关系，就算有，对我们来说，那也是个隐形的恋人。”

“是个隐形的恋人……”江成琢磨着章笑安这句无心的话，没由来地感慨了句：“那还是希望卢晓开的隐形恋人能够现形吧，对了，”

江成突然想起来卢晓开的死因：“卢晓开出事之前，我听小……许子凌说，单位组织了聚餐，他去了吗？席间有没有喝酒？”

“聚餐？”聂主任有些意外地看着章笑安：“什么时候？你们是昨天聚餐的吗？”

章笑安没敢看聂主任的眼睛，低下头断断续续地回答着：“嗯……我们其实看到卢晓开的那条朋友圈了，当时以为他只是因为工作有压力，怕他想不开，所以大家商量了下，以聚餐的名义叫上他，帮他排解压力，虽然卢晓开跟大家的话不多，但是人缘不错的，所以大家也都同意了，AA制的。”

聂主任下意识地问着章笑安：“不对啊，那你们怎么没叫上我？”

章笑安嘟囔着：“带上您的话，到时候聚餐就变成了思想教育批评大会了……”

在一边做笔录的小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便对章笑安使了个“大家都明白”的眼神。

聂主任尴尬地咳了声，看着章笑安，严肃地说：“别低着头了，回答江警官的问题。”

章笑安双手互抠着，回忆了下：“没有，他昨天应该是没喝酒的，以前下了班跟他一起撸串的时候，他也就喝喝啤酒和果酒那种度数比较低的酒，白酒是肯定不沾的。”

小陈在旁边问：“那他昨天有没有解释说自己为什么不喝酒？比如说，感冒了，或者是开车不能喝酒？”

章笑安轻松地笑了出来：“他不会开车，下班都是走回家的，偶尔我开车会顺路带他。至于感冒，他这段时间很正常，没有感冒咳嗽，不过不喝酒也不是什么大事，同事之间聚餐嘛，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谁还玩劝酒的那一套？”

小陈大概是遇到知己了，偷摸对章笑安竖起了大拇指：“酒桌文化陋习早就该消失了，我顶你。”

章笑安挠挠头回复了小陈一个大大的笑容。

估计是看江成总是问卢晓开喝酒的问题，聂主任试探性地问：“江警官，这卢晓开是喝酒喝得酒精中毒出事的吗？”

江成摇摇头：“那倒不是，但是我们的法医初步判断他的死因是和酒精有关，所以我们希望能得到更多详尽的关于卢晓开的信息。”

江成缓了缓，继续问章笑安：“对了，相对来说你和卢晓开走的比较近，那你有没有去过他家？有没有发现他那儿有什么不合常理的地方？”

章笑安毫不犹豫地回答着：“那肯定去过啊，他一个人住，偶尔打游戏就在他那睡，但是……”

章笑安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但是，这也就是同事之间的普通交往啊，我跟他真的没有那么深入的了解的，再说了，要说不合理的地方……就是他的家过于干净了，我都觉得他有洁癖……不不不，应该是打扫癖。”

“打扫癖？”江成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打扫癖是什么意思？”

章笑安把手摊开放在桌面上：“你看啊，反正我去他家的时候，只要哪里弄了一点灰尘，他就开始打扫，但是来来回回就扫那一块地方，所以我觉得他不是喜欢干净，是喜欢打扫卫生。”

看了看小陈的笔录，江成点点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要是案件有什么新的进展，我们可能还要过来，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们配合。”

聂主任连忙站起来，客气地伸出手：“那是自然，配合警方调查是公民应尽的义务，不管他是意外还是什么，希望他能早点得到安息。”

江成握住聂主任的手，郑重地点点头：“我们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尽快破案。”

许子凌送江成和小陈出去时，似有所指：“打扫癖……说起来某人的家的确需要好好打扫了。”

江成只能假装没听到，然后迅速地岔开话题：“小凌儿，今晚的蛋炒蛋，别忘记了。”

此时已经走到了大楼外，小陈去开车，许子凌有些心疼的捏着江成的手：“别太辛苦了……算了，这话说出来不合适……尽早破案吧。”

江成离开的时候，许子凌留给江成的只有走进大楼时轻快的背影。

小陈对恋恋不舍的江成斜睨了眼：“我说江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