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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文文的帮忙（第2页）

果然，文文的语气里带上了冷嘲热讽：“看起来倒像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私下里的人品居然那么渣，真是白当了这什么什么队长了。”

江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马扬，哪知道马扬并不打算帮忙，反而幸灾乐祸地回瞪着。

许子凌走到文文的身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不是这样的，其实那天我骗了你，文文你别生气，我男朋友不是个渣男，他人很好的，只是有时候有点小脾气而已，他……”

看到文文手上的青淤，许子凌灵机一动，转过头掩面假意哭泣着：“他也就是偶尔对我动手，可惜孩子……孩子还不太稳定，就没了……”

许子凌这话的反转让江成惊呆了，刚要张口解释，文文猛然拍了下桌子站起来，义愤填膺：“打女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人家姑娘为你怀孕，你不想负责也就算了，还把她打流产，真是个禽兽。”

江成被说的哑口无言，索性合上笔记本，把椅子往后拉了一些，抱起了胳膊生着闷气。

许子凌把文文的衣服往上拉了些，帮她揉着小臂上的淤青：“是你男朋友打的吗？”

文文点点头，声音里带了哭腔：“我和他吵架，他就对我动手了，以前都没有的事，但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爆发了，而且，我觉得最近大家都很奇怪，老板干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我听我男朋友打电话的时候，说不要被发现了什么的，看来他们之间应该有什么事。”

江成和马扬对视了下，彼此心知肚明，许子凌把其中一只手别到背后，对江成摇了摇，示意他不要说话，文文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并没有发现许子凌的小动作。

文文继续说着：“这两天，小姐妹们也都不在状态，她们说老板害死了以前的那个雯雯，雯雯现在是要回来找害她的人报仇，还说在宿舍的镜子里看到有穿着红衣服的人阴森森地笑，就是雯雯的鬼魂。”

许子凌揽过文文，轻轻拍了拍她让她放心：“别想那么多了，雯雯都已经死去那么久了，要是真变成厉鬼报仇还会等到现在吗？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雯雯也不会找无辜的人去报仇嘛对不对？”

文文点点头，意识到什么，连忙追问：“姐姐，雯雯真的死了？跟她们说的一样，死状不好看？”

正巧这时，接待室的门被打开，钱欣走了进来，对许子凌打了个招呼，坐在了文文的对面，把一沓照片放在了她面前说：“何止是不好看，雯雯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了，我们能找到的只有部分的尸块，拼都拼不起来。”

那些照片其实只有部分的手、脚等器官，还是钱欣千挑万选才找出来让普通人心理能够接受的那种，可是文文只是看了一眼便将照片丢到了远处，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这是雯雯姐？她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钱欣理所当然地回答着：“没错，当时现场比你在照片上看到的要惨烈的多，到现在我都没法把那姑娘的尸体完整地拼出来，你说多可怕，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文文抬起头，似乎想从钱欣那儿寻求些心理安慰。

钱欣顿了顿：“我是法医，我见到的恶心的、恐怖的东西比你见过的多的多，以前我也会吐，但是后来我明白，再吐那些生命也回不来了，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就是防止，防止犯罪，让那些犯下这种恶劣罪行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们对他们视人命如草芥的行为忏悔，今天是这个孤苦伶仃的雯雯被杀害，明天又会是谁？他们玩弄人命，不把人命当回事，那他们就应该去见阎王。”

许子凌看文文的态度有些动摇：“我知道，你在花儿朵朵工作，有些事不敢说，但是你想，去年的时候雯雯被凶手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杀死，你的男朋友和你的老板明明知道这件事，却不说，也不报警，想想看，这里面难道没有蹊跷吗？”

“还有，”许子凌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你想想，雯雯离开花儿朵朵以后，你的老板有没有在你们那儿提到过她或者说过她的下落？”

文文点点头：“说过，我听其他姐妹说，雯雯死的不好看的消息就是从他那儿来的，他对去我们那儿闹事的人还放过狠话，说他弄死个把人也能摆平，根本不是问题……那时候，花儿朵朵被警察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