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丰一把捂住他的嘴,对四周看了下:“小点声,我跟你说,红花村这些年总是出莫名其妙的事,反正村里人都说是王方牛以前牵阴婚造的孽,打坏了这里的风水。”
一直默不作声的江成拍了拍吕大丰:“但是王方牛十年前由他的父母报失踪,后来报死亡,在那之前,他应该就从事这个行业了吧,怎么会没有人说过?”
吕大丰瘪瘪嘴:“问题就在这儿,红花村以前不少人做这行,按照咱们的眼光来看的确是陋习,不过还是有不少周边的人来这,甚至还有外地的人到这让做这行的牵阴婚,可是后来,据说王方牛破了大忌,牵了个活人的阴婚,从那以后红花村的风水就有问题了。”
江成听着吕大丰这模棱两可的话:“什么叫做风水有问题了,到底是什么样的问题?”
吕大丰指着前面一间老房子:“我说不清楚,反正这话是红花村的一个村民说的,我不懂。”
那间老房子的门大开着,江成打量了下,入户陈设十分简单,但是连通着前屋入户和后屋的还有一个中空院子,吕大丰说的村民正在中空院子里忙活着。
吕大丰站在门口对里面喊了声:“老锅子,忙着呢?”
被称为“老锅子”的男人跑出来,看着吕大丰带着的江成和陈智,满脸困惑:“吕书记啊,这两位是?”
吕大丰介绍着:“哦,这两位是城里公安局的同志,那个村里的王方牛不是死了嘛,他们来调查案件。”
老锅子露出嫌恶的表情:“他不是死了好些年了嘛,咋子又死了一次?”
江成打量着老锅子,这男人大概五十岁的年纪,皮肤有些偏黄,穿着粗布大衣,可那双手却和一般的庄稼汉不同,不粗糙变形,手型也不大,明显没有干过多少农活。
吕大丰帮忙搬了两个椅子给江成和陈智:“坐下聊。”
老锅子问:“那狗杂碎咋子哩,又死了一次?”
江成解释着:“之前是王方牛的家属向法院报了失踪和死亡,这么说吧,在法律意义上,他的确死了,但是前几天在青柳村发现了他的半具尸体,我们才知道,他本人并没有死,我们到这来是想调查他的社会关系。”
老锅子有些不明白,把嘴里的烟锅拿下:“啥子是社会关系?我不懂。”
陈智耐着性子说:“就是说,我们想知道,王方牛生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对他的评价咋样?”
老锅子在自己的椅子上敲了敲烟锅:“评价咋样?反正那个狗杂碎,死了也是活该,咱们这红花村的风水就是被他搞坏了,给人家还没死的人配鬼婚,怨气集中在这儿,可不得坏事吗?”
说着,又重新把烟锅放在了嘴里:“那东西,规矩就是规矩,坏了规矩,就得死,说不定就是那鬼婚的小姑娘过来找他了,索命!”
陈智挠挠头:“索命的话……要等这么多年吗?”
老锅子白了一眼陈智:“小伙子,你这就不懂了吧,那怨气一开始不成形啊,人也是有寿命规定的,阎王不收,那小鬼也没办法,等时间一久,那怨气越来越足,就能够去索命了,那作恶的人寿命也快到了,这才能成顺水推舟的事儿呐。”
江成认真地听着,等老锅子说完,才问:“我听吕书记说这红花村的风水有问题,总是出事,方便跟我们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