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丰正好在忙,忙活完手上的事,才看到面色不善的陈智,有些诧异地问:“怎么了?看你这样子,没问到?”
陈智阴阳怪气地说:“问到了,听一个大忽悠给我们讲了两个小时的灵异故事,但是关于王方牛的事儿是一点都没说,哎,我说吕大丰,你小子不能为了一只手撕鸡就出卖你的良心啊,你对得起那么多被你吃进肚子的无辜的鸡吗?”
看着陈智痛心疾首的样子,吕大丰大声笑出来:“说真的,这老锅子本来性格就古怪,你没从他那儿得到想要的信息就来找我麻烦,我说陈警官,这样不厚道吧?”
陈智气鼓鼓地把话憋回了肚子里,半晌才说:“那个老锅子说,后来这里还发生过古怪事件,江队说在这里住一晚上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装神弄鬼。”
吕大丰满口答应:“行。”
江成有些奇怪地看着吕大丰:“你之前没有遇到过吗?”
吕大丰摇摇头:“我晚上不住在村里的,所以从来没遇到过,说是有古怪的事件,但是让他们说,他们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我在这住了几次也没发现过,就当笑话听听,我是不建议你们在这浪费时间,不过你们要是住的话,我办公室可以凑合一晚上的。”
陈智有些气馁:“可惜的是,说了半天也不愿意跟我们说王方牛到底做过什么事,为什么破坏了红花村的风水。”
吕大丰狡黠地抬了抬眉头:“陈警官,你还没明白吗?他们虽然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但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王方牛做的坏事出了问题啊,就是那件坏事导致的灾祸。”
“可是……”陈智有些犯难,看向江成:“可王方牛做的坏事又不可能做个登记表,我们怎么查?”
江成却突然念叨着:“小孩子……”
陈智听着江成莫名其妙说着这话,问着:“江队,你说什么小孩子,哪里有小孩子?”
江成缓缓摇头:“老锅子说的故事中,提到了作祟的是小孩子,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肯定是无辜的小孩子在王方牛做的坏事中成为了牺牲品。”
说话间,天已经有些暗了,吕大丰把办公室钥匙交到了陈智手上:“我今晚要回市里办点事,只要我明天早上来的时候办公室没被拆了就行。”
“还有,”吕大丰把手撕鸡拎出来:“你们俩今晚要不就着这个吃点?不过这里离镇上也不远,走路十来分钟,那儿倒是有不少吃的。”
晚饭时,看着江成一直满腹心思地吃着面前的面条,陈智顺手夹走了江成碗里的牛肉:“江队,想嫂子了?”
江成回过神:“不是,我只是在想,当时王方牛做的坏事和阴婚有关,到底从什么样的渠道能够得知这起阴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江成放下筷子:“王方牛之所以被害,是不是因为和阴婚相关的那户人家产生了不满,所以才会对王方牛寻仇?”
再一次低下头,江成发现自己碗里的牛肉只剩下薄薄的一片,趁着陈智的筷子还没伸过来,迅速把它塞进了嘴里。
陈智嘴里的牛肉还没咽下去,说话间也带着“呜噜呜噜”的声音:“其实,我觉得是某个小孩子被害死了,然后王方牛带着那尸体去配了阴婚,结果在中途出了什么岔子,就扬言要找王方牛的麻烦,这么一来,王方牛害怕的不得了,就央求自己的父母去给自己申报死亡,所以……”
“所以?”江成看着陈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