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里如果这么好选拔,也不用陈福委曲求全隐藏这么多年了。
“这也是个法子,可有合适的人选?”老太太问四公主,张氏接手的时日短,红叶山庄大本营和另外三队都还没接触。
“武力最高的都在关外佣兵团,调用回来?”四公主有些不确定,天赋最好的一批人,都在关外磨砺着,关外的佣兵团,烧杀抢掠,唯利是图,时间久了,这一组人也是最为凶气毕露的,不若暗卫这般善于隐藏。
“难,从魅组和魍组分别调一名教习吧。”老太太熟知红叶山庄的情况,给出准确答复。
“这样也好。”四公主应下,教习的年纪都大些,也好安插,经年的老人,总比在外磨砺的要稳重些的。
至于境界上的些许差距,有白芷做后盾,才有挑人这件事的前提。
见顺德帝拉着三驸马低低咬耳朵说话,分明还在惦记皇宫改造的事儿,魏子熙有些头疼自作孽不可活,当初跟他说什么大会堂,行宫又何必非得建成那样。
眼不见为净,转头对礼亲王道:“研究所那边,蒙学,小学,初中的老师都安排好了嘛?”
礼亲王点头道:“准备好了,待到二月二就能先进去整理教案,只是开学的话,还是得等着有学生才行。”
“学生肯定是有的,我们庄子上和这次建造驿站,会签很多工匠下来,这样一来,孩子总归是要念书的。”
“那职高怎么处理?”礼亲王道。
“以研究所招收的学徒工为准吧,到时候在职高上文化基础课,在研究所上实习课,暂时做不到升学,咱们都别急。”
礼亲王点头。
魏子熙见顺德帝还在咬耳朵,有点看不下去了,道:“您与其急着改造皇宫,不若想着修缮一下贡院,今年要不要开乡试的恩科来的踏实些。”
“这事儿不归我管。”顺德帝嘟囔一句。
魏子熙无语。
礼亲王道:“确实是这个理,若是今年择选不够,加开乡试的恩科,明年再开一场会试也是个法子,加上今年本就要考明经和典律,想来学子们也会着重去做准备。”
魏子熙不得不感叹,做弟弟的太靠谱也不好,真的,亲兄弟,不聊了。
自己手上并不忙,所以才在这坐了这么久,刚想起身撤退,三驸马叫住她道:“等等,子熙,收缴下来的私矿还要找你参谋参谋。”
魏子熙刚腾起的半个屁股又坐下,挑衅的跟顺德帝扬了扬眉:“看看,正事儿多着呢。”
顺德帝委屈,自己去找了张纸学着魏子熙写写画画起来。
三驸马搬了大箱子过来,将萧明睿拉起来,自己坐到魏子熙身边,道:“你看看,这些是冀州通州和津州的,离得近,都理出来了。”
魏子熙头都炸了,没好气道:“没制表么?”
三驸马嘿嘿一笑道:“制了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