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王一头雾水。
“子熙,你的意思是?”四驸马询问。
魏子熙摇头不言,不该她考虑的事,点一点就是了,不说。
汨罗江往南,普遍都能种双季的粮食,哪怕亩产不高,不遇天灾的情况下,也甚少会饿死人,汨罗江往北则普遍只种单季粮,殷实人家农闲时候亦是只吃两顿,到了猫冬的时候,更是一日只吃一顿而已,只因冬季特别漫长,这种情况尤以雪州最为普遍。
若是再遇雪灾,压塌了房子,那饿死冻死的人便不在少数了,北州对于年纪大的人来说,过冬就是鬼门关,年年如是。
四驸马看着南宁王一脸抓狂的表情,笑道:“雪州一年只冬春两季,且大多都是军户北迁,若是值此青黄不接之际前去发放赈济,做人口普查和身份证落实,而后一点一点往南推进,倒是正合适,您那头统一征收的事儿怎么也就是站个场,与其如此,不如带了宗室的孩子们走一趟雪州来的实在,而且雪州到底严寒贫瘠,人口最是简单,落实下来也不难,正好可以历练,办熟了,以后再往南边去,也就顺手了。”
“我给您备下两万石红薯,两万石苞米面,再将那倒模准备好,您从各地找个铁匠,倒模不成问题。”
“将平王和顺王都带去,国子监也带一批世家监生,宗亲也将成年的点齐全部带上,特别是老大那房,也该去贫寒之地开开眼了。”礼亲王道,想了想继续道:“让顺王带从文化宫带一队人犒军,也得看看顺王独立办差如何,交给他将雪州的乐籍理顺。”
这就定下来了?南宁王一脸懵的看着老太太,老太太半合着眼,不搭腔,他只得委委屈屈道:“那,行吧。”
“京州这头我安排京郊大营配合户部和各州府落实。”四驸马道。
“那得快些,要赶在春徭以前。”大公主提醒。
四驸马点头,京洲本就是入籍最严谨的一州,只赶赶时间,也不会有其他的难处,倒是能来得及。
“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时辰不早了。”朱太后道。
“诶!”众人应声,四公主大喇喇打个哈欠,大家便散了。
魏子熙将之前给梨花嬷嬷置办的糕点铺子改了,前院整体改成与地窖相连的两层大仓房,大门连同车马棚那边打通,方便车马进出的多,车马棚和菜园子也隔开了一道院墙,后院单独加了一道门禁,这样一来,梨花嬷嬷居住生活和仓房之间就完全隔开了,拉货出入时,只需在前头铺子点算清楚便可。
将牌匾换好后,魏子熙也往回走,路过田地,来时明明是绿豆,回时便种上了红薯,魏子熙便知是白猿和牛犇犇一起收拾的,不禁心中暖融。
掐算着时辰,萧明睿没有大半个月怕是回不来,明日开始去将兔子丁和肉脯的加工设备加上,腊肉确实,变干了,油脂含量低了,虽对于军区而言,非常好保存,可对于难得吃肉的百姓人家,真不如买大肥膘子来的实惠。
可生猪,就归元墟这产能,够呛能卖完,若是每日供货,哪能长久的瞒住出处?还是只能依托自家和几位公主名下的店铺,做这些放得住的物产才是正经。
洗漱之前,魏子熙照常蹲了马步,打了一套拳,虽她已知,武学于她并非大道,却还是坚持了下来。
晨起,魏子熙打完拳,洗漱过后,吃过早食,才终于是有心思将众人的礼物都分发了。
带弹力的袜子,带弹力的发带,真的是香,众人皆是喜欢。
魏子熙偷偷给女人们分了**,姨妈巾,洗发水和一系列保养品,大家吵着闹着在试彩妆的色号,挑选着,魏子熙不禁感叹,呵,女人,哪个时代都是一样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