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值得借鉴之处?”魏子熙问白泽道。
“自是有的,多谢。”白泽拱手。
“有用就好,著书立说,唯你比他们都擅长,犇犇现在都在努力练字了,很棒。明日起,她和猿叔也到研究所农科院了,可以常来常往。”
“好。”白泽眉眼带笑。
魏子熙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海龙也来了。”萧明睿道。
“人呢?”魏子熙诧异。
白芷脸色尴尬,蠕了蠕嘴到底没说什么。
大家也只当不知。
“主上。”高大的汉子一出声,跟打雷似的。
“来了就好,坐下喝一杯。”白猿热情的招呼。
“我先前去了海边候着。”徐海龙坐定后接过酒杯,解释道。
“你们倒都是急性子。”魏子熙也是看破不说破。
徐海龙将杯中酒豪迈的一饮而尽,才道:“惦念主上多时了。”
魏子熙知他言下之意,却仍然没有接口多说,只将圣骨珠串递给他道:“凝神描摹自己的道。”
“是。”徐海龙接过后闭眼,并不很顺利,只是眼未睁开,众人也并未打扰,大约过了有一个多时辰,一粒骨珠消散。
魏子熙笑道:“恭喜。”
徐海龙有些羞赧的笑道:“惭愧。”
“你是如何能成的?”鹿蜀心急的问道。
徐海龙也不吝啬,道:“起先我描摹的是大海孕育万物,可终究觉得差了一丝,后又于大海中扶摇而上,化为雨水浇灌大地,却还是差了一丝,最后阳光蒸腾化成云雾冰川,居于山巅,化为涓涓细流蜿蜒而下润泽万物,并入江湖,复又归海,这才成了。”
“以润泽为念,观想水之一道的各种形态得意润泽田地之间所有生灵土地,自是能成的。”
魏子熙欣慰的笑道。
“谢主上。”徐海龙诚心诚意道。
魏子熙微笑摆手,望向夜空:“还不过来。”
鼻青脸肿的阳方正划着一道金光就来了,可他还没站定,就见朱厌冲进了魏子熙的怀里,指着阳方正吱吱吱的控诉。
阳方正真有些不能忍,恨不得再打一架。
魏子熙拍拍朱厌的脑袋,让它安静。
阳方正也不敢造次,坐在牛犇犇不满的低声嘀咕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服气,我找了金矿可以做营生,它找了金矿就会吃,吃完就挤两滴血给别人吃,有啥用。”
“吱吱吱吱!”朱厌越发的愤怒,又要爆起跟阳方正大家,魏子熙轻轻抚摸着朱厌的脑袋,安抚着,心里却对阳方正有些不喜。
萧明睿看出来,便将骨珠递给阳方正,让他屏息凝神描摹自己的道。
魏子熙抚摸着朱厌的脑袋,将它小小的,赤红的手心脚心摆在一起挠痒痒,朱厌不一会儿便又高兴了起来,突出的红眼珠半咪,舒服的乖乖窝在魏子熙怀里。
阳方正很顺利,很快就融合了金石圣骨,魏子熙用朱厌的小爪爪在自己的手指上轻点,一颗血珠滴出,融进天珠,将徐海龙和阳方正的魂印归还,却并没有给出归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