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小东家放心吧,我就搁这守着。”黄壮应声。
公交车平日里亦是要拉货,是以每辆只有两侧四十个座椅,这么多人还都带着包袱细软,一趟趟的跑也得拉到傍晚去,不若集中起来或坐或站的一次性拉走。
事情交代完,魏子熙跟萧明睿道:“我先送我娘去外婆家认认门,一会儿去找你。”
萧明睿点头,魏子熙就带着张氏前往外祖家的院子。
刚踏入院子,就听二楼传来声音:“哎哟,媛姐儿回来了,娘,媛姐儿回来了。”
这是张翔媳妇儿吴氏的大嗓门。
原来这几日下雨,衣裳只能晾在廊下,晾在一楼廊下不好看,便在二楼支了架子晾衣裳呢。
秦红棉出来的时候,就听魏子熙又搁那叨叨吴氏:“二舅母,我都跟您说了,这衣裳就晾到那配电站旁边去,那儿屋里通着散热的风扇,一会儿就能吹干,您咋就非得搭个架子在这?”
“哎呀,这是你二舅的衣裳,我们娘几个的衣裳都是你二表嫂洗好晾在那呢,你二舅的衣裳哪能让你表嫂收拾?晾那不成样子,不方便。”
“哎呀,那有啥不方便的,总比在这滴滴落落的好,这样的天气,啥时候能干?我去弄些砖瓦,给你们男女间隔开行了吧?我真是服了。”
魏子熙叨叨道,说着起身就往配电房那头走。
“哎哟,来就干活干啥,先消停坐会儿。”秦红棉瞪了吴氏一眼道:“就你多事儿,单独支个架子就成,疼儿媳妇就跟她说一声便是了,非得作妖。”
“诶诶,我晓得了,我这就收拾过去。”吴氏瞬间萎了。
农家一般也都是儿媳妇收拾这些,讲究些的,也就是各房的贴身衣物自己洗,所以吴氏确实是疼儿媳妇,这儿媳妇刚进门,还很是面嫩,自家儿子的衣裳都没洗过几回,就让她洗公公的衣裳,怕她难为情,索性吴氏本就是做惯了的,儿媳妇抢着干活儿,也就只让收拾娘几个的衣裳就是了。
“来,快来楼上。这几日湿的很,楼上还开着暖气,舒坦些。”秦红棉招呼闺女和外孙女道。
两人从善如流上了二楼进了屋,赶赶忙把大衣裳都脱了放一边烘上,身上穿着小衣裳就刚好,温暖又干燥。
“爹咋就待不住,上次回家没在,今儿过来又没在。”张氏抱怨道。
“跟你二哥去湖州送货送船去了,顺便看看物产营生,往年没怎么往这头跑过,估摸着今晚就到家了,你搁家住不。”
“住,这回能多住两日,十四吃过晚食才走。”
魏子熙翻白眼,好么,十四出发变成十四晚上出发,干得漂亮。
“那成。”秦红棉自然是最高兴的。
“二表嫂呢?”魏子熙问道。
“去前头大酒楼上工去了,原本你二舅母也想去,我没让,等你舅舅他们回来,往西州去的时候,我也打算去一趟,家里家外的也不能不留人,后面看看有什么营生要支棱的,你二舅母是个泼辣的,能帮上忙,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娘,你怎的在我背后就这么说我?”吴氏进来就听见婆母说自己泼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