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也是个笨的,不知道递个信儿。”张氏无奈道。
“之前庄子上,新华表哥来去,爹也没沾手,也不了解商道,上哪递信去?您操操心,去跑一趟呗?”
“成吧,那要这么说,我还想去你哥那一趟。”
“今儿估计来不及了,您卯初就得回来,咱不还得收拾那山崖去?就您那相公我那爹,三言两语可说不明白,要去找哥哥,您还不如二十休沐的时候去,正好问问马匹的事儿军营可接到消息,陆路上递信慢着哩,我这头写的信也约莫三月初才能到,”
张氏笑了,自家相公不是说不明白,是惯会歪缠,这话她也不好跟闺女多探讨,便点头道:“那成,那一会儿你送我出去。”张氏没有办法在星图上定位,若是自己进出,那进来的地方和出去的地方只能是在原处。
而大驸马他们现下则不同了,可以通过法骨珠进行借位。
大船的速度很快,若是西州最西边也能通上深水的话,估计天陵东西方向水道,十来天也总归能够通达了。
魏子熙被萧明睿抢了掌舵的位置,会归元墟歇了一觉,又拉着卯初回来的张氏一起将那处悬崖内部打通,做成了可以进船的洞穴,从洞穴内便有石梯可以通往山崖内侧的庄子。
卯正时分,大船鸣笛入港,才带着张氏一起回到驾驶舱。
飞云他们早已带了人在港口等着,身上还泛着露水气。
魏子熙将舱门打开,放下悬梯,一行人便上船往下传送东西。
连带着这次一起前来的一百二十名宫人,一起前往县衙。
萧明睿非要跟着一道回家吃了早食再回衙门,魏子熙也不拒绝。
张远强见他们一道回来了,乐呵呵让吴氏再去做个蛋花汤,将自家蒸好的蛋羹省给这三只吃。
张氏道:“爹,二哥,魏原不通商道,一直没给递信儿,我让人去问,昨儿在京城得了信,他那头要三月初十出来,那会儿咱都能出来好些船了,估计咱自家的也能买到手了,我让他直接去庄子那头港口,二十去接他,咱让新华先回来吧,白让他等这么久了。”
“新华在那头做短运,也没耽误事儿。”张翔开口道:“即有了准信,咱就让新华不用一直蹲着码头,还是往永固关跑一趟,那头的货不还得拉出来吗?”
“就说这事儿呢。永固关那头的马以后都不做水运了,直接交给军区去,我往家捎信了,那些物产由刀疤走陆运押送到咱们码头上就行,别让新华再跑一趟了,一来一回得一个多月。”张氏道。
“那倒也成,刀疤冯是你大嫂的本家兄弟,信得过,本事也是过硬的。”张远强点头道。
当下管着永固关马场和治安的刀疤冯本就是张远强他们给张氏她们找的帮手,张冯氏的娘家大房的堂哥,一直都是吃的江湖饭,张远强他们有大镖时,也常请他帮忙押镖,
也正是因为他,张鹏才与冯氏结缘,是以,关系一直都是走的很近的。
永固关那头刚起来的时候,张远强就将此事请托到刀疤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