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她。”宁波不禁冷笑了一声,沈肆却有些凝重的收回了视线,看着宁波有些深沉的清了清嗓子。
“莫不是,她就是那位身边的……”
宁波则是点了点头,转而抬了抬手,那黑衣男子缓缓将画卷收了起来。
“没错,就是她,看来她就是我们的突破口。”说着宁波似乎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看来,那位殿下的胃口一直没变啊,喜欢的女子都长的是一个类型的姑娘。”
然而沈肆却有些笑不出来,看着宁波半晌,最终转过了身去:“宁大人应该也知道,本王平日并不喜那些事情,若是宁大人想要做些什么,不如就派本王手下的人任您差遣吧。”
宁波的面上染上了一抹不悦,略带警告的意味看向了沈肆:“城主大人莫不是忘了,这些年来贵妃娘娘对你的帮助?如今却想着撇的一干二净了?”
然而沈肆的脸色也逐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忽而一把捏住了他身旁黑衣男子的脖子,那宁波顿时一怔。
“当年本王能坐稳城主之位却是受了贵妃娘娘不少恩惠,可是你也得给本王记住,那是因为本王配得上这个位置。”
只见沈肆的手逐渐收紧,那黑衣男子想要反抗却一直顾及着宁波的示意,直到他有些窒息的几乎快昏厥时,才听到宁波缓缓开了口。
“咱家知道了,城主还请松手吧。”
沈肆冷哼了一声,一把将黑衣男子扔在了地上:“宁大人识时务,那本王也不会为难你,本王不会干涉贵妃娘娘的事情,也允许宁大人在城中活动,已经是本王最大的让步了。”
说着他冷笑着缓缓走到了宁波的身侧,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冷声说道:“毕竟您来这儿的目的也不光彩不是吗?”
“那位殿下,当真也是凄惨的很。”
宁波的脸色穆然一沉,阴恻恻的目光扫向了身侧的沈肆,可沈身为皇室血脉的狂傲让他肆无忌惮。
“还请宁大人好好休息,本王也累了。”说罢沈肆便潇洒的甩袖转身离开了。
黑衣男子疯狂的咳嗽了几下,有些虚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宁波沉的好似快滴出水一般的脸色,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大人,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宁波却直接给了他一巴掌,那黑衣男子被扇了一巴掌也依旧纹丝不动,连忙低下了头。
“还能怎么办?娘娘交代的事情必须要做好,你之前已经失败过两次了,就连娘娘的贴身玉牌都让你丢出去了,若是这一次还不成功……”
“那咋家也保不住你,直接提头来见吧!”
说罢宁波便直接转身离开了,黑衣男子看着宁波离开的背影沉思了半晌,最终也缓缓离开了。
然而此时没人注意的角落里,白瑾溪缓缓扒开了草丛,她看了一眼身后被她迷晕的小厮,目光逐渐变得幽深了起来。
果不其然,还好她刚刚掐指一算总觉得自己不该离开,还真偷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太监,贵妃的贴身玉牌。
殿下……
“我还真没想到,原来刺杀你的人来头竟然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