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溪睫毛微颤,她没想到竟然能听到沈赫渊对自己说这种话。
“我好像,心悦于你。”
他的嗓音尤其低沉,留恋缱绻的语气好似一根羽毛在白瑾溪的心尖上轻轻拂过,她沉默了良久想要睁开眼睛,可是脑海中涌入的尽是一堆沉重的后果。
沈赫渊最终有些无力地轻叹了一声,缓缓起身离开了房间。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房间的时候,白瑾溪才缓缓睁开了眸子。
月光之下,她的眼神尤其亮,抬手轻轻抚过他摸过的地方,那温柔的手感久久不能平复。
“我该怎么办……”
白瑾溪从未像现在这般无助,垂眸掐指算了算,有些无奈地垂下了眸子。
大凶。
即便是玄黄之术也在警告着自己,不能靠近他。
次日沈赫渊敲门进去的时候,却只瞧见已经被叠好的被褥空无一人的房间,就好像白瑾溪从未在这里存在过一般,他的脸色逐渐冷凝了起来。
“公子?”
问耀有些疑惑地站在门外,原本说好的叫白瑾溪一起走,可是现在沈赫渊却堵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已经走了,我们也走吧。”沈赫渊语气淡淡,问耀下意识看了房间内一眼,她跟随沈赫渊多年,自然清楚他现在定是不开心的。
“可能白姑娘她有什么急事吧?”问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帮白瑾溪说了点儿好话。
可她并不知道昨晚二人经历了什么,这句话反而直接踢在了他的铁板上。
“但愿她真的是有什么急事吧。”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樱桃看着白瑾溪皱眉沉思的模样沉默了半晌,随即上前一把将她手中的宅契抢了过来。
“啊?”
白瑾溪有些怔愣地抬头看向了她,只见樱桃无奈地叹了叹气:“姑娘,你盯着这一张地契已经看了将近半个时辰了,若不是我知道这只是地契还以为上面有花呢。”
听她这么一说白瑾溪有些不太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拿起了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试图缓解尴尬。
樱桃缓缓坐在了她的身旁,看着白瑾溪淡淡道:“姑娘若是有心事的话不妨说出来,奴家或许可以帮你解忧。”
白瑾溪回想着昨夜沈赫渊所说的那些话,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樱桃这么一听倒是有些好奇了起来:“姑娘向来做生意从来干净利落不瞻前顾后,定然不是生意上的事情。”
“那应该就是感情上的事情了吧?姑娘和沈公子吵架了吗?”
白瑾溪没想到樱桃竟然猜得这么准,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也不算是吵架吧,就是……你有心悦之人吗?”
樱桃没想到她会突然把话题引到自己的身上,她闻言沉思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曾经也是有过的,只不过后来他死了。”
白瑾溪有些诧异地张了张嘴,半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姑娘不必如此,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奴家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樱桃说些拿着蒲扇轻轻摇了摇,眼神之中好似真的没有一丝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