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日我陪你去,那现在赶紧睡吧,不然明日起不来了。”
沈赫渊轻轻将她往床榻里面推了推,作势打算起身。
白瑾溪却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赫渊感受自己被抓住,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正对上她略有不满的眸子。
“你要去哪儿?”
她的话倒是让沈赫渊一时之间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相公,我们不是夫妻吗?应该同榻共寝才是啊。”白瑾溪轻笑着眨了眨眼。
沈赫渊微微皱起了眉头,这般反常的白瑾溪肯定没什么好事情。
“我们只是合作伙伴。”
他声音淡漠,忽而扯过了一旁的被子,不顾白瑾溪错愕的惊呼声,三两下就将她裹了个严实。
“乖乖睡觉,明日早起。”
沈赫渊留下这句话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白瑾溪有些气恼的挣扎了两下,真不知道前一天还是谁非要黏着自己,还对自己表明心迹,今日竟然对投怀送抱的人这样对待!
“沈赫渊活该你单身!”
听着身后房间的暴怒声,沈赫渊不可抑制的勾起了唇角,看着身后的房门良久,直到里面没有了声音他才缓步离去。
而另一边正悠哉的靠在树上的墨昕却险些吓得从树上摔下去。
他刚刚是看错了吗?
自家公子竟然头一次不是在嘲笑冷笑,而且……发自内心的笑?!
墨昕沉思了良久,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啊,公子也到了应该找老婆的年纪了,唉……”
越陷越深也不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然而与此同时的大牢角落里,女子一身精致的披风,梳着优雅的发髻,目光不悦的扫了一眼牢狱之中的三人。
“不是说好了让你抓白瑾溪吗?怎么三个人没一个是她?”
那捕头也有些为难的笑了笑,看起来甚是谦卑:“这真是没办法啊肖二小姐,我们去的时候刚好她不在,就像是早就已经知道我们要去一样。”
肖知夏闻言却冷笑了一声,语气耐人寻味:“她自然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我让你们抓她,一点儿也没有冤枉了她。”
“无论如何,尽快抓住她,以免夜长梦多。”
“是。”捕快恭敬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