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渊是为男子,则是和车夫一起坐在外面。
“瑾溪可否跟奶奶说一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上了马车,老夫人依旧不肯松开白瑾溪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白瑾溪犹豫了片刻,只好无奈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是刚刚他们来抓我,我才知道我母亲竟然入狱了,可我平日里并没有做什么有违天理之事。”
说着白瑾溪微微红了眼眶,经过刚刚的事情两个丫鬟也早就已经对白瑾溪敞开了心扉,若不是白瑾溪现在老夫人生死未卜,她们指不定也得跟着陪葬。
“我瞧着医仙姑娘不像是会做坏事的人,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而且刚刚那个衙役态度那般差,指不定是故意仗势欺人也不一定。”
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白瑾溪不禁微微转了转眸子。
“若是昨天的话,有几个地痞莫名其妙要来砸我的茶铺,我家相公将他们打跑了,但是中间我被茶碗砸伤了,娘亲心疼我,就让相公带我去医治了。”
说着白瑾溪掀开衣袖露出了被纱布缠着的手腕,那两个丫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般大的伤口?”
“天啊,真的是无妄之灾。”老夫人也心疼得不知道应该摸哪里才好。
然而这伤口不过是昨晚自己研究了半天画出来的。
“后来相公带我回去歇息了,我还以为娘亲是回自己的府邸了,所以还未去瞧一瞧茶铺和娘亲,只想着来城隍庙能求一求平安符。”
“不曾想莫名其妙就被人通知娘亲被抓走了,还想将我也一并抓走……”说着白瑾溪哽咽地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那老夫人见状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连忙拍了拍她的背安慰了起来:“你放心,有奶奶在一定给你主持公道,那些欺负你的人奶奶一个也不会放过。”
白瑾溪连忙摇了摇头:“老夫人莫要掺和进这件事来,小女自家的事情可别连累了老夫人,若是让老夫人受累,小女良心不安。”
“这说的什么话,你都救了老身一命了,老身护着你那是应该的!”
沈赫渊坐在马车外听着里面的谈话不禁敛起了眸子,一旁的车夫听着里面的谈话也不禁有些愤愤不平。
看来这小家伙装模作样还挺有一套。
马车缓缓停在了宅子门前,丫鬟先下了马车连忙掀开了轿帘,白瑾溪先下了车,转而扶着老夫人也下了马车。
“老夫人。”几个小厮也连忙迎了上来。
老夫人四周打量了一番,转而看向了小厮沉声问道:“老爷呢?”
“回老夫人,知州大人还未回来,应该还在府衙。”
听了小厮的话老夫人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而朝着璇儿挥了挥手:“你去安排后厨,准备一下丰盛的晚宴,我要招待贵客。”
璇儿自然知道是要招待白瑾溪,连忙点了点头应声离开了。
白瑾溪扶着老夫人一路走进了宅子,只见园林环境清幽,看起来简单大方,倒是有品位。
“这宅子是按照老夫人的喜好建的,我们家老爷出了名的孝顺,老夫人喜欢什么,老爷都双手奉上!”娟儿看着白瑾溪打量宅子,不禁得意地说道。
“什么孝不孝顺的,再孝顺手底下也养出来一堆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