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也快了,我叫你回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可知为何要抓那百记茶的白掌柜?”老夫人面色冷凝地质问道。
知州顿时一怔,没想到老夫人将话题扯了这么远,这再定睛一看白瑾溪,突然反应过来:“你就是百记茶的白掌柜吧?竟然来我家了?”
他的语气不太好,白瑾溪也知道情有可原。
毕竟自己昨日没有被抓不说,而且还和他的母亲凑到了一起,难免会觉得自己居心不良。
白瑾溪缓缓站起了身,恭敬地行了一礼:“是小女,小女白瑾溪,见过钱知州大人。”
钱知州看着白瑾溪没多少好脸色,随即拉过了椅子打算坐下,可就在他快要坐下去的时候,老夫人突然敲了敲桌子。
“谁让你坐下的?给我把事情说清楚!”
那钱知州脸色一变,几乎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随即恭敬地对母亲说道:“是昨日经人举报,说是白掌柜用巫蛊之术说王二家里会出事,没过一会儿果真走水了,而且不止王二一家,就连那一条巷子全都无一幸免。”
此言一出老太太不禁面露疑惑,白瑾溪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女也不过是随口说一说,那王二莫名其妙来砸我家茶铺,我就随口说一句他家会出事,想着吓唬一下让他赶紧走而已……”
老夫人这么一听不免有些心疼,随即不满地瞪了钱知州一眼:“就凭借这种事情你就让人将一个好姑娘关进大牢?老身是这么教你的吗?”
钱知州有些为难地叹了一口气,转而面色严肃地看向了白瑾溪:“可不只是这件事,还有一件……”
白瑾溪心中隐隐已经有了些许猜想,正对上钱知州的眸子。
“举报的人一并把你曾经在大众面前说的话也一并告知与我,说是上一任柳知州就是经由你提前预言,柳家会出事,所以整个柳家惨遭抄家流放。”
“这件事你又作何解释?”
此言一出老夫人看着白瑾溪的脸色也微微一变,毕竟就是上一任知州出了事情,他们一家才从京都赴任南郡城的。
白瑾溪沉默了良久,一旁的沈赫渊见状微微张嘴想要说什么,可白瑾溪却突然点了点头。
“没错,这件事确实是我早就已经算到的。”
白瑾溪的话就像是一道雷,劈得众人脑袋嗡嗡作响,钱知州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转而看向了一旁的娟儿和璇儿。
“你们两个,先出去。”
两个丫鬟自然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互相对视了一眼连忙点了点头,纷纷退了出去,连带着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老夫人有些严肃地看向了白瑾溪:“你是怎么算出来柳知州府上会出事的?”
白瑾溪则是乖巧地说道:“说来惭愧,小女从小痴傻,直到一年前才清醒了神智,经由一位高人指点才得启蒙。”
“后来那位高人临走之时教会了小女玄黄之术,能够预测一些即将发生之事,可即便如此预测出的事也不一定会成真。”
“所以,柳知州府被抄家和王二家会走水都是你早早算出来的事情?”钱知州不免有些凝重地问道。
白瑾溪缓缓摇了摇头:“虽然柳知州府上确实是我预料到的,但是我也提前告知过柳家小姐,让她提早做预备之事,可她并不信我,甚至还想要小女的性命。”
老夫人这么一听不免气恼地皱起了眉。
“但后来王二家走水,确确实实不是我预料到的,我算出王二家本来并不该走水,所以这一次,定是有人想要假借巫蛊之名陷害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