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平民百姓,哪里见过这种大人物。
可问耀见得多了,但还是乖乖的行礼了。
“原来你就是瑾溪的母亲啊,果真教养出来一个这么好的女儿。”老夫人连忙将柳三娘扶了起来。
“我的女儿确实是顶好的。”随便柳三娘有些心慌,但是一提到有人夸白瑾溪她可就精神了,两个人凑到一起竟然连得昏天黑地。
“两位姑娘也一起落座吧。”钱知州倒是一视同仁,都当做是白瑾溪的朋友,纷纷招待着坐了下来。
一瞬间整个厅堂瞬间热闹了起来。
“公子,这是什么情况?”问耀坐在沈赫渊的身旁,不禁低沉问道。
沈赫渊只是淡淡地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了白瑾溪的身上,嘴角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全靠她这个鬼灵精。”
问耀顺着沈赫渊的眼神看去,瞬间明白了。
如果是白瑾溪的话,她确实能做到。
等宴席散场的时候已入深夜,老夫人舍不得让白瑾溪离开,愣是留着她们母女在知州府中住上一日,沈赫渊作为她的夫婿自然要与她睡一个房间。
等次日一早,白瑾溪有些头疼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只见身侧的位置依旧工整,白瑾溪就知道,他肯定有睡的地铺。
“醒了?”
沈赫渊手中拿着一盆水,旁边搭着一块巾帕,白瑾溪迷糊地揉了地揉了揉眼睛。
“嗯,不过你这是要干嘛?”
沈赫渊自顾自地顾自地坐在了她的身侧,随即将巾帕沾湿,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
“你……干吗伺候我洗漱?!”白瑾溪越发觉得他不对劲,连忙闪躲了起来。
可沈赫渊却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眸光闪过了一抹凌厉:“为了避免一会儿你出去会后悔,本太子亲自伺候你洗漱,你还不乐意?”
后悔?
白瑾溪大脑开始飞速运转,零星的记忆逐渐浮现在脑海之中。
“我记得我好像昨晚喝了一些酒……然后就……”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自己抱着沈赫渊的大腿嚎啕大哭的景象,她顿时屏住了呼吸,莫名的有一种不能再往下想下去的危机感。
“看来你已经记起来了。”
沈赫渊轻笑着看着她,然而那笑意多多少少有点牙根紧咬的意味。
“嘿嘿嘿……我应该没错什么过分的事情吧啊!”
白瑾溪说着沈赫渊突然用力地捏紧了她的脸颊,她顿时吃痛地皱起了眉头惊叫了一声。
“你要不要现在去照个镜子看一看。”
沈赫渊这么一说白瑾溪忍不住撇了撇嘴:“看就看!本小姐向来睡相很好的,有什么看不得的!”
说罢她起身凑到了一旁的铜镜面前。
然而当她看到铜镜之中自己那一张几乎全是墨水的脸时,顿时瞪大了眸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赫渊倚靠在床榻上,一只手撑着下巴,淡淡地看着她轻笑了一声。
“最好是我对你做了什么而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