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若是不满就来我手上抢人好了,能抢走人就是你的。”安枝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转身扛着自己就出了房间。
白瑾溪看着三当家那几乎想要将自己吃拆入腹的神情,她不免松了一口气。
虽然面对的是个奇怪的女人,也总比面对这个变态好得多。
可沈赫渊当真在她的房间里吗?
白瑾溪瘫软地趴在安枝的身上,目光忽明忽灭地打量着此时此刻身处之处。
只见周围皆是火把,不少的山匪都在轮流站岗,警惕地看着周围。
也有不少人因为今日打了胜仗开始庆贺了起来,喝着小酒。
可让白瑾溪面色逐渐难看起来的,还是那喝酒之中掺杂着几个穿着官服的衙役。
她从未想过,竟然会在衙门之间出了内鬼。
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这件事。
“想什么呢?”
安枝不紧不慢地扛着白瑾溪在整个山寨之中穿梭,似乎也注意到了白瑾溪正在打量着四周。
“不必乱想了,你当我们山寨为何在这里占山为王如此久,却依旧能够如此肆无忌惮?”
白瑾溪听着她的问话却并不发一语。
因为答案十分明显。
“总有一些人是受不了金钱的**的,光是官银五千两黄金,到时候风声过去了之后,官家和我们随意一分,就能让大家吃穿不愁了。”
安枝所言并无虚假,白瑾溪心中自然也清楚得很。
不然这官府运送官银如此机密之事,怎么可能会让山匪如此了如指掌。
还让他们给钻了空子。
当初有算到此事会有蹊跷,可没想到竟然蹊跷在这里。
“你与我一个官府派来的人说这么多,有什么意义呢。”白瑾溪不咸不淡地说着。
然而安枝闻言却淡淡一笑。
“自然是告诉你,这里没那么好离开,让你趁早打消想从我手底下逃出去的念想。”
白瑾溪则是微微敛起了眸子,并未回话。
至少现在,她得先和沈赫渊汇合才是。
吱呀——
安枝缓缓推开了房门,白瑾溪身上的药劲也几乎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她下意识地转了转手腕。
“呦,原来你醒了啊?”
安枝看着房间之中被绑在柱子上的身影,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白瑾溪连忙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男子的身影正努力地挣扎着。
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就在白瑾溪疑惑的时候,只听到那柱子上的男人忽而开了口。
“你个泼妇趁早把我放了!不然等我家公子来了,一把火把你们山寨烧得干干净净!”
白瑾溪顿时身子僵硬地抽了抽嘴角,只见那柱子上挣扎的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了。
墨昕正愤恨地瞪着安枝。
“我说你啊,怎么眼光这么不好,虽然这家伙是有点儿姿色,怎么你能瞧得起他做你的夫君的?”
安枝一把将白瑾溪扔在了床榻上,似乎一直扛着白瑾溪手腕也有些僵硬。
白瑾溪则是无语地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