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你的脸还真白净了不少。”
安枝仔细打量着白瑾溪的脸颊,似乎想要找出来她脸上的变化,白瑾溪则是感受着脸上的感受,逐渐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一夜竟然过去了,安枝就这么拉着白瑾聊了一夜的瓷瓶。
而白瑾溪都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了,等白瑾溪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正是墨昕同样昏睡过去的样子。
她下意识眨了眨眼睛,强迫自己清醒了一些,挪动了一下手脚,除了昨日里睡觉有些发麻的手腕以外再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了。
白瑾溪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安枝不知何时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墨昕。”
白瑾溪不禁小声呼唤了过去,那墨昕似乎怔愣了一瞬,有些迷蒙地睁开了眼睛,半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儿呢!”
她连忙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墨昕连忙摇了摇头,也逐渐清醒了起来:“白姑娘!”
“你家公子人呢?”
白瑾溪皱着眉头问道,墨昕则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回想着昨儿发生的事情,他也十分无语。
“昨天公子和山匪打斗的时候我在一旁不起眼的地方帮了几下,可没想到竟然有援军来偷袭,我察觉到了不对就冲上来了,可刚上去的时候就吃到了迷药。”
白瑾溪听着这才明白为什么墨昕竟然会被迷晕了送到了这里。
“至于公子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实在是没有印象了。”
不过至少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白瑾溪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不过姑娘,你不是会算命吗?你不如算一算公子现在在哪儿?”
墨昕倒是好奇得很,平日里白瑾溪的能力几乎堪比神算子,他虽然听着公子和问耀那般说,到底心里还是觉得也就那样。
“早就算过了,他确实生命无虞,不过我们两个才是最要紧的那个!”
白瑾溪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从一开始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算过了沈赫渊,可是明摆着现在危急关头的是他们两个才对。
“那姑娘不如算一算我们两个会如何?”墨昕一听沈赫渊并无大碍他便放心了,带着些许玩的意味着向了白瑾溪。
白瑾溪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我平常就已经说过了,素日里我算出来的事情只是大概率会发生,但是还有部分概率可能因为人为的选择而与我算出来的结果有些分歧。”
“所以,即便是我算出来了结果,但是也有可能不准。”
墨昕听着白瑾溪如此说不禁心底冷笑了一声,说到底就跟江湖骗子没多大区别。
白瑾溪也根本不在意墨昕的想法,她感受着脸颊的火辣辣的灼烧感,目光深深地看向了窗外。
“你们两个醒的倒是挺早的。”
安枝在此时推门而入,墨昕扭头看了一眼她的方向,随即不屑地撇过头去。
可她却并不在意,目光倒是一直紧紧盯着白瑾溪的方向:“我的小美人儿,可是饿了?我们用个早饭吧。”
说罢她拍了拍手,没一会儿门外跟进来两个唯唯诺诺的女子,看着安枝的眼神有些胆怯,一看就知道这是不知道从哪儿抢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