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丢了官银他也是这么喊的!
更何况今儿是白瑾溪上任第二天,就让她见到这种情况。
那小厮一看有这么多人,才堪堪收敛了不少。
“大人!昨儿刚进了后面库里的那一箱子不祥之物竟然消失了!”
这一下子不光是知州,就连白瑾溪和安枝皆是一怔。
这事情还没来得及解决呢,竟然就发生了这种事?
“你说得再详细一些。”
不等知州开口,白瑾溪连忙上前一步冷声道。
那小厮怔愣了一瞬,随即娓娓道来。
“昨儿经过大人的吩咐将那箱子东西收到后面库房里面去了,还是安枝大人亲手送进去的,后来我也将门锁上了,确保后来肯定没有人再进去了。”
“可刚刚我去看了一眼,发现那么大一个箱子竟然就凭空蒸发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撞了鬼了!”
那小厮满脸惊恐,知州顿时不悦的冷声呵斥道:“你说这个成何体统!”
小厮也意识到了自己失言了,连忙低下了头。
“属下失言!还请大人恕罪!”
知州也懒得理她,转而看向了白瑾溪:“依照师爷来看,这件事该当如何呢?”
安枝也下意识地看向了白瑾溪,后者则是垂眸沉思了片刻,随即淡淡的摇了摇头。
“这件事虽大不大,也虽小不小。”
此言一出知州和安枝都下意识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其实这巫蛊之术在我天朝虽然是为禁忌,但是判定的界限一直比较模糊不清,如今就算是丢了那个箱子,也并不会有什么事情。”
白瑾溪所说的话也确实是事实,就算朝廷里面知道了他们丢了一堆物证也并不会怎么样。
“只不过让我好奇的是,这箱子的消失定然与这衙门里的内鬼有关系,没想到这巫蛊之术竟然还牵扯到了内鬼的那方势力。”
白瑾溪说着不禁下意识勾起了唇角,转而挑眉看向了知州。
“这倒是一个新的发现。”
知州闻言怔愣了一瞬,随即了然的点了点头。
“这么一来倒是也能够确定,这件事确实与之前官银丢失的事情背后主使有一些渊源。”
安枝倒是听得一头雾水。
“虽然我是山匪其中一员,不过我倒是从未听说过我那了不起的三位哥哥竟然还和衙门里有什么交易,对于这件事我还真的什么忙都帮不”
白瑾溪也根本没想着她能帮到什么,轻轻地勾了勾唇角。
“无所谓,你只需要帮我把这里背后的人揪出来就行了。”白瑾溪说着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安枝莫名觉得这件事反而是最困难的。
“既然如此就只能摆脱师爷了,只要能够查清楚这件事,衙门内的人手随你调动。”说罢知州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牌子,递给了白瑾溪。
白瑾溪下意识地接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块牌子,只见跟知州上次用的那一块牌子并不相同,要比他用的那一块劣质许多。
她便知道这一块的权限应该小很多。
“那夫人可有什么线索?”
安枝双手环在胸前,转而狐疑地看向了白瑾溪。
白瑾溪沉思了半晌,眸中闪过一抹灵光。
“你就随我去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