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他素来并无纠葛,所以他一直以为他应该不会出手的。
“若是衙门之中安插人手,倒是也确实说得通。”
白瑾溪看着他逐渐严肃的神色,微微垂下了眸子。
“为今之计,我只能先从肖家入手,有肖麒麟这个好帮手在前,做许多事情都方便了很多。”
“等我先解决了肖知夏这个不确定的因素,到时候再说其他。”
——
“你确定就是那个人?”
安枝看着不远处某个衙役疑惑地看向了白瑾溪。
白瑾溪抬手看了一眼画像:“如果他叫金大班的话应该就是他了。”
安枝这么一听点了点头,抬手捏了捏拳头发出了咯吱的声响,转而朝着那衙役的方向走了过去。
“喂。”
安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衙役顿时疑惑地回头看了过来,只见安枝正轻笑着看着自己。
这衙门之中并没有女子,他自然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唯一的一位女衙役。
“安衙役有什么事儿吗?”
“你是不是叫金大班?”安枝直接开门见山。
衙役怔愣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怎么了吗?”
“那就好办了。”
说罢安枝直接朝着他面门来了一拳,让他直接措手不及。
白瑾溪光是站在不远处看着都觉得疼,下意识地捂住了脸颊。
“你!你打我干什么……”
白瑾溪眼看着金大班软绵绵地倒了下来,安枝上前踹了他一脚,他也没什么反应,她转而看向了白瑾溪。
“托到地牢里面去吧。”
白瑾溪特意挑了个没什么人的时候动手,安枝左右四顾了一圈,直接将他扛了起来,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
哗啦——
白瑾溪还是头一次用这种玩意儿,看着手中的水桶已经空了,但是金大班还是没有清醒的意思。
安枝有些嫌弃的瞥了她一眼,随即拿过了水桶重新灌满了一桶水,毫不留情的朝着他脸上扣了过去,一时间就连桶都已经摔在了他的脸上。
“你别把人砸死了!”
可安枝却瘪了瘪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们寨子里若是遇见了这种人都会这么做,还会力气更重一些,你那简直就是小绵羊。”
“……”
白瑾溪懒得与她辩驳,扭头看了一眼被绑着的金大班,果然他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睛,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
“哎!白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金大班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白瑾溪刻意装作一副很凶的模样叉着腰。
“是不是你,之前在威宁山的时候,叫来了一堆土匪的同伙才让我被山寨的人抓了起来?”
白瑾溪的质问刻意压低了嗓音,那金大班却佯装毫不知情的样子,连忙摇了摇头:“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是吗?我已经派人把你的老婆孩子都抓了,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安枝重新耍出了土匪头子的气场,顿时让金大班心底里有些发怵。
可是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即便是大人你也不能这般无证据逮人,更不能对我的家人动用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