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起来怎么样?”肖麒麟指了指自己。
“嗯,不错。”从龙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白姑娘的名头真好使啊。
“不知阿兄唤我来有何事?”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柔柔弱弱又清冷的声音,肖麒麟的脸上瞬间爬起了一抹不悦。
这般矫揉造作,一听就是那个卑贱的庶女。
“唤你来,定是有事的。”
说罢他对着一旁的从龙勾了勾手指,后者连忙点头,拿过了另一旁的木头匣子。
“这里面的东西,你可有动过?”
肖知夏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自己这个蠢蛋哥哥又作什么妖。
“知夏并没有见过,连这个匣子都是头一次见。”
可肖麒麟却冷笑着站起了身子,朝着肖知夏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猛然抬手捏起了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这张脸。
“你若是没见过,怎么有人说,里面的东西是被你拿走了呢?”
肖知夏的眸子瞬间一冷,看着肖麒麟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
“阿兄莫要听信他人的谣言,知夏从未踏进过阿兄的院子,更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肖知夏心里几乎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了。
一旁的丫鬟见状不免有些着急,踌躇了片刻还是连忙跑开了。
从龙冷眼看着丫鬟离开的背影,转而给肖麒麟递过去了一个眼神。
“可是我的侍女说,就是你昨天晚上进了我的书房,我这里面丢的可是皇上赏赐给爷爷的宝玉,这东西丢了,可是要砍头的。”
肖知夏不免心口一滞,她有想过这家伙刻意污蔑自己想给自己一个难堪。
可没想到肖麒麟一上来竟然拿这么大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阿兄!此话可不能乱说,如此严重的事情不能随意污蔑在我头上!”肖知夏也有些忍无可忍了,一把拍开了肖麒麟的手。
“呦,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啊?这么热闹?”
就在这时,一阵慵懒妇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肖麒麟不用抬头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母亲!”
肖知夏顿时带着哭腔朝着妇人跑了过去,直接扑进了妇人的怀里。
那妇人顿时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事的夏儿,娘亲在这儿呢。”
果然,来的人正是侯府的二夫人。
“你怎么来了?我叫的是肖知夏又没叫你。”肖麒麟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二夫人也不以为意,毕竟肖麒麟从小到大就没有给她什么好果子吃过。
“我这是听到这儿动静有点儿大,就连忙赶过来了,只不过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要这般剑拔弩张的?”
二夫人虽然不在意肖麒麟不给她面子,可她在这侯府里当家做主多年了,对肖麒麟也不是会害怕的人。
“你的好女儿偷走了我的宝玉,那是圣祖皇帝赏赐给侯府的,若是你的女儿交不出来,我就只能去找皇上,让皇上来亲自找人抓了。”
二夫人的脸色也逐渐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这个小侯爷平日里虽然看不惯他们二房,但是到底也从来没有发难过。
如今竟然张口皇帝闭口皇帝,看来这一次想要她们褪层皮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