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从未见过肖麒麟这种样子,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从龙,你去报官吧。”
肖麒麟忽而对着身后的从龙冷声说道:“既然这种事咱们自家解决不了,那就去报官,听说最近衙门里不是也来了一个有名的师爷吗?就让她来解决一下。”
从龙闻言连忙收敛起自己嘴角的笑意,连连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肖知夏的脸色反而更加难看了起来,连忙站起了身子:“既然是侯府的事情,为何要叫衙门?”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肖麒麟口中的师爷是谁?
二夫人也有些急了,连忙上前焦急地说道:“麒麟,这些事情不过是府中的私事,你确实告诉了衙门岂不是家丑外扬了?”
“不如等你父亲回来,让侯爷来做主。”
肖麒麟却只是冷眼打量了她们母女二人一眼。
“父亲最近一直忙着接待金陵国特使,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情去烦父亲做什么?更何况你们怕不是质疑衙门的办事能力?”
他这番话多少堵得二夫人一阵语塞。
她倒是有些不敢置信,这话是能从他这个纨绔子弟嘴里面说出来的?
平日里最烦他父亲的人不就是他自己吗?
“听说有人叫我?”
就在两个人对峙的时候,忽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声音。
肖知夏的身子一僵,猛然回过头去,正对上白瑾溪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你来得这么快?!”
肖知夏不免有些错愕,前后让人去叫人也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她简直就像守在门口等着进来一样,让她有一种被逮了一道的感觉。
“肖二小姐怕不是忘了,小女的茶楼就开在了隔壁的那条街上,我不过是在看茶楼的时候遇见了小侯爷的侍从,就顺道过来了。”
肖知夏不禁垂下了眸子,可看着白瑾溪的眼神依旧很不友好,但她并没有表露出来。
二夫人则是打量了一番白瑾溪,随即轻笑着走上前来。
“真是久仰大名,这南郡城唯一的一位女师爷就是白姑娘吧?”二夫人缓缓上前,亲切地拉过了白瑾溪的手,一副遇见了别人家乖巧女儿,想上前寒暄几句的样子。
“夫人谬赞了,小女愧不敢当。”
白瑾溪淡笑着将手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随即看向了一旁的肖麒麟。
“更何况我今日是以衙门外聘师爷的身份来的,所以还请夫人对我尊重一些,这样大家都好办事儿。”
肖麒麟不禁得意地笑了笑,光是看着二夫人那吃瘪的表情他就十分心情愉悦。
“白师爷,今儿还请你来帮本侯好好办一下这事儿。”说罢肖麒麟抬了抬手,从龙连忙将空着的匣子递给了白瑾溪。
“我这个宝玉在昨夜二妹妹侍女偷偷进我书房之后就丢了,我让她归还,她还不还,你说这应该怎么办。”
白瑾溪则是垂眸看向了萍儿,萍儿连连摇头:“我昨夜并没有去过小侯爷的书房!”
“那你说你昨夜去了铭味坊,可是有证人?”一旁的从龙冷声质问道。
“那你说萍儿去了阿兄的书房,可是也有人证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