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溪连忙下了马,那侍卫也上前牵住了马。
“你们家公子在吗?”白瑾溪有些焦急地问道。
侍卫连忙摇了摇头:“公子外出了,就在今早,似乎很着急地带着墨大人一起走了。”
白瑾溪闻言一怔,看来确实很着急,还带着墨昕一起去了,连自己都没有告诉一声。
想到这里她不免有些泄气,一时间通宵的疲惫感瞬间袭来,她整个人险些站不住,忽而一只手将她扶了起来。
白瑾溪下意识的看过去,只见问耀正凝眉打量着自己。
“怎么搞的?你的脸色比我的都难看。”
问耀指着自己跑死了一匹马才回来的黑眼圈,白瑾溪直接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这一下让问耀身子一僵。
“我怎么感觉好久没见到你了,都想你了。”白瑾溪有些神志不清地嘟囔着。
“你喝了?”
问耀看着白瑾溪半晌,低头闻了闻她身上却没有任何味道。
“你才喝了,浪漫过敏是吧。”白瑾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问耀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拉着她往里走。
“浪漫过敏是什么东西?怎么总从你嘴里听到一堆我没听过的话?”
白瑾溪则是耸了耸肩,她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你这几日去哪儿了?我记得他让你去东阳城之后应该回来了才对,怎么又整日地不见人影?”
“这不是因为你之前有说过,夫人在东南方,我就派人去那边寻,前两日终于有了点儿消息,刚好就在附近的屈林县。”
“我还寻回来个东西,不知道公子收没收到。”
白瑾溪这么一听连忙停住了脚步,有些焦急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关于夫人的消息你已经有了线索了吗?”
问耀怔愣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虽然只是一方手帕,但是我能确定,那个手帕上绣的字就是夫人的。”
白瑾溪的心止不住的躁动,这么看来她的算的位置并没有错,可是肖知夏告诉自己夫人是在金陵国。
金陵国虽然也不远,但是却在西南方并不是她所算的地方。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问耀看着白瑾溪突然又出神了起来,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不禁疑惑的问道。
白瑾溪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
“没有,不过你是回来找沈赫渊的吗?”
问耀听着白瑾溪的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世上估摸着也就只有白瑾溪一人敢只呼公子的大名了。
“是啊,我这不是着急跟公子汇报吗。”
白瑾溪却停住了脚步:“你刚刚没听门口的侍卫说吗?沈赫渊他外出了,走得很急,而且是今儿一早走的,估计是收到了你的东西就赶紧去了屈林县吧。”
听着白瑾溪如此说问耀才有些懊恼的一拍额头。
“我应该再带一封信回来的,那里我已经查过了,只有一方手帕,人并不在。”问耀不免有些后悔,看来沈赫渊这一次又是扑了个空。
白瑾溪缓缓垂下了眸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关系,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他的母亲了。”
“你这么说莫非是算到了新的位置?”问耀忽而有些好奇的凑了过来。
白瑾溪连忙摇了摇头,她一时有些怅然。
“这,算不得是我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