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墨昕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那封信。
沈赫渊的心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握住,他有些颤抖的拿起了信,上面的字虽然已经有些晕开了,但是能看得出用的是极好的墨水,所以这么久过去了依旧还能看得清字迹。
是她母亲的信!
沈赫渊快速扫了两眼,神情却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阿期,多亏温时将军,我才能从皇宫之中逃了出来,之前种种可能都是误会,还请阿期莫要对温时将军发难,我会于七月初二,华灯初上之日与阿期会面,见字如晤,芷。”
“这,这怎么还与温大将军有关系?”
墨昕错愕的眨了眨眼,只见沈赫渊的表情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也不敢再多说些别的,只能闭上嘴乖乖的站在他的身侧。
“你去查一查,当年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不知过了多久,沈赫渊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墨昕连忙应是。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沈赫渊已经跨步离开了,他连忙追了上去。
——
白瑾溪有些沉沉的微微睁开眼,透过缝隙看过去,似乎瞧见了一只纤细又好看的手,正在自己的面前乱晃。
她用力将眼睛睁大了一些,力气有些软软的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赫渊原本正打算给她盖好被子,没成想她竟然醒了过来。
“你从屈林县回来了?”
白瑾溪握着他的手,只觉得冰冰凉凉的触感十分舒服。
沈赫渊的眼眸闪躲了一瞬,随即浅浅的嗯了一声。
听着他有些失落的应承声,白瑾溪也知道应该发生了什么,她轻轻的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脸颊之上。
“没关系,即便是找不到也还有我,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母亲的。”
她信誓旦旦的声音就像是一股温暖的清泉,缓缓流进他的心里。
原本有些焦躁的心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沈赫渊看着白瑾溪闭着眼睛好似又陷入沉睡的模样,忽而抬手在她额头弹了个脑瓜崩。
“啊!你干嘛!”白瑾溪这才瞬间清醒了过来,连忙往床榻里退了退。
沈赫渊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吗?”
白瑾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天色,这才发现天竟然又黑了,吓得她连忙爬了起来:“我不会是睡了一天吧?!”
“幸好,你还知道你睡了一天。”
沈赫渊一回山庄就听说白瑾溪来了,一进来通过问耀的嘴里才知道白瑾溪竟然睡了一整个白天。
“坏了坏了!”
白瑾溪有些慌张了从床榻上爬了起来,沈赫渊看着她有些着急的样子不禁挑了挑眉。
“怎么了?多睡一会儿没什么不好的。”
“才不是,我昨儿把肖二小姐给抓了,扔到大牢里面去了,不知道我一天没去,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沈赫渊这么一听倒是一怔:“你把她抓了?”
他隐约记得这个肖二小姐就是白瑾溪很挫败的对象,一直算不出她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