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白瑾溪疑惑的挑了挑眉。
“还能是什么事情,当然是牢里的那个祖宗被带走了啊!”安枝的话音刚落,白瑾溪连忙朝着牢狱的方向跑去。
“你别去了!人已经被老侯爷带走了!现在人估摸着已经回了肖侯府了!”安枝连忙大喊,白瑾溪堪堪停住了脚步。
沈赫渊闻言也从马车上缓缓走了下来,看着白瑾溪凝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样子。
“既然人已经被带走了,那你也不可能再抓回来了,无碍,反正我觉得她所说的话并不可信。”
沈赫渊开口安慰着,白瑾溪不禁有些懊恼,但是事已至此并不是她能够挽回的了。
“老侯爷怎么带走的她?肖麒麟呢?”白瑾溪转而看向了安枝,沉声问道。
安枝则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约摸是今儿午时,老侯爷亲自来了衙门,知州大人亲自迎接的,不过说了一炷香的功夫,知州就命人去把肖知夏放了。”
“老侯爷亲自来,看来是他家里的那位二夫人给他施压了。”白瑾溪冷哼了一声。
“人被带走的时候我还去找你来着,但是你家里你也不在,后来我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我倒是还没去找小侯爷。”安枝无奈的说着。
沈赫渊抬眸看了一眼衙门内,随即拉着白瑾溪的手一起朝着马车走。
“哎!你干嘛啊!”
白瑾溪诧异的眨了眨眼,沈赫渊却直接将她塞进了马车里。
“时间还早,反正现在人已经被带走了,你就陪我走一趟吧。”沈赫渊面上含着笑意,白瑾溪心中的气恼也逐渐烟消云散,她只好点了点头。
沈赫渊也上了马车,安枝有些茫然的指了指自己:“那,那我呢?”
“你?你回家好好休息吧。”白瑾溪笑着对她眨了眨眼。
安枝看着缓缓开走的马车,她有些无语的啧了一声。
女人,遇见男人就不会走道儿了。
马车最终停在了任府。
“怎么突然想到来找你舅舅了?”白瑾溪疑惑的打量着任府的大门。
沈赫渊则是沉着脸敲了敲门,很快阿梓就出来开门了。
见到是他们两个阿梓也是一怔。
“姑娘倒是许久未来了。”阿梓看着白瑾溪的眼神有些许怨念,白瑾溪不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好像自从从威宁山回来之后确实一直未曾来过先生这儿了。”
阿梓在身前领路,嘴里还不住的唠叨着。
“可不是嘛,姑娘可真是厉害,做了这南郡城第一位女师爷,就连茶楼也成了南郡城数一数二的大。”阿梓虽然嘴里这么说着,可白瑾溪总能听到一股酸味儿。
“哎呀我错了嘛,我以后肯定会经常的!”白瑾溪像是劝小孩儿一样说道。
沈赫渊有些不悦的瞥了一眼阿梓,随即一把牵起了白瑾溪的手。
“我家娘子凭什么要经常来看你?”
阿梓顿时一怔,白瑾溪也错愕的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