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空气之中弥漫着的粉末,她怎么闻怎么都像……
合欢散!
蓝衣女子也在这时缓缓转过了身,那张熟悉的脸让白瑾溪的脸色变得越发凝重了起来。
“白瑾溪,你还记得你在我腿上留下的疤吗?”
只见肖知夏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缓缓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已经开始重新长肉的小腿。
“谁叫你活该。”白瑾溪并没有一点儿恐惧的表情,只是冷笑着看着她。
“你!”肖知夏顿时气恼地冷笑了一声。
“你就嘴硬吧,我看今天还有谁能救你,让你也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说着肖知夏缓缓朝着她走了过来,白瑾溪只觉得身子逐渐有些瘫软。
她没想到这个肖知夏竟然还在合欢散里面下了迷药!
当真是好样的啊!
“看来我那两下还是烫轻了,你说的金陵国有他母亲的消息不也是骗我的吗?”白瑾溪冷眼看着她。
“原来你发现了啊?”肖知夏忽而抬手一把将白瑾溪推到了床榻之上。
“果然和你玩还是挺有意思的,只不过我马上就要嫁人了,这也是最后一次和你玩了。”
说着肖知夏忽而捏起了白瑾溪的下巴,讥讽的笑意看着想让白瑾溪打她一拳。
“其实我之前是唬你的,谁要做那个废太子的女人啊,我日后可是要做温小将军的正室夫人的!”
白瑾溪不禁错愕的看向了她,书上竟然是这么写的?
她原本还以为肖知夏当真还想嫁给沈赫渊来着,这么一看她不免松了一口气。
可是转念一想,她因为那本书知道了沈赫渊的身份。
确实日后她真的嫁给了温小将军,到时候若是将这件事告诉了温家……
不行,沈赫渊的处境太危险了。
“可是我听说,你要许给温小将军做妾室的,怎么就成了正室夫人了?”
“妾室?这怎么可能?!你在胡说什么?”
肖知夏有些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书中可是写的明明白白,我肖知夏就是温君络的正室夫人,你莫要胡诌!”
原来书中是这么写的吗?那这书中和现实相差倒是有些多。
可若是这样说来,倒是也合情合理。
毕竟,那本书,可是她的师姐所写的。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桑米对吧?”
白瑾溪忽而冷声开了口,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顿时像是一块烙铁落在了她的心头,惊得她猛得松开了白瑾溪的下颚。
“你怎么知道的?!”
白瑾溪却只是淡淡地笑着看着她。
“我不只是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一在十八岁那一年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应该就是这样所以你才来了这个世界吧?”
肖知夏连连后退了两步,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猛然上前一把扼住了她的脖颈:“你胡说!你胡说!”
白瑾溪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是不是胡说,你的心里最清楚,不是吗?”
那些躺在**动弹不得的记忆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她脑海之中唯一记得最清楚的,就只有她在车祸之前,在姐姐书架之上看到的那本书。
“呵,无所谓,反正今夜过后你只会身败名裂。”
说罢肖知夏好似扔一块破布一样,将白瑾溪随意甩在了一旁,转而对着金大班拍了拍手。
“行了,这还看什么啊,快点儿把本来安排好的人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