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她看到温君络身后的金大班时,瞬间明白了过来什么。
金大班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虽然他拿了两份钱,但是他哪边都帮就是了。
这样钱拿得也不会亏心。
温君络快步跑到了白瑾溪身旁,看着一旁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他眸中闪过了一抹暴怒,直接一脚将男子踹下了床。
白瑾溪看着他这般粗鲁的举动,顿时吓得她手中的银针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抱歉,白姑娘,还好我来得不算晚。”
温君络那眼神之中盛满了小心翼翼,似乎平日里粗鲁惯了,一时之间抬手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力气抱白瑾溪好了。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走。”
白瑾溪见状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随即挣扎着想要爬下床。
可是她刚刚没插银针,她一动眉心之中的银针就失效了,顿时一股蚀骨一般的酥麻感遍布全身,她顿时缩成了一团不敢乱动。
“还是我来吧,冒犯了。”
温君络也看出来了她的窘迫,似乎用了自己觉得最合适的力度,才将白瑾溪轻柔地抱在了怀里。
“姑娘可有不适?”
白瑾溪有些不太适应地摇了摇头。
说来她还是头一次被除了沈赫渊以外的男人抱着。
金大班眼看着白瑾溪应该算是平安脱险了,这才对着白瑾溪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白瑾溪眼看着他对着温君络随意地拱了拱手,心中便了然,这家伙肯定是不知道温君络是谁,大街上随便拽了一个人过来救她。
随着路上的颠簸,白瑾溪干脆一把拔下来已经失效的银针,身上逐渐瘫软下去,那股酥麻甚至让她有些失控。
“白姑娘!你还好吧?”
温君络抱着白瑾溪随意找了一辆马车,将她抱了进去。
白瑾溪强撑着摇了摇头,随即拿着银针在自己几个穴位上扎了几下。
可到底还是有些勉强了,她现在竟然连拿药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是动一动身子就已经要撑不住了。
“还请……将军帮我从怀里拿一个……暗红色的瓷瓶。”
白瑾溪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了,温君络闻言连忙在她的怀里摸了摸。
“应该是这个吧?我给你倒出来!”温君络连忙倒出来了一粒药丸喂给了她。
白瑾溪几乎恨得牙根痒痒,把药丸当做了肖知夏,狠狠地咬碎咽下去。
“还请将军将我送回明镜洞的白府就好。”
虽然吃了药,但是药效不可能好得那么快。
更何况她平日里并不带着合欢散的解药,不过是能够勉强抑制一下而已。
“可你现在的情况应该看大夫才对吧?我送你去城主府,给你寻太医来!”温君络担忧的看着白瑾溪。
“不必!”
“我会一点医术,我能自己治自己,还请将军放心。”
说完这句话,白瑾溪只觉得自己说了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温君络踌躇了半晌,最终只好点了点头,转而对车夫吩咐道:“去明镜洞白府。”
药效剧烈,她忍不住地嘤咛了一声。
抱着他的男人身子一僵,一时之间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姑娘,白府已经到了。”
然而此时的白瑾溪已经失去了意识,根本回答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