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将她重新放在了浴桶之中。
“你可以,但绝对不能是这种时候。”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当白瑾溪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阵酸痛,尤其是自己的脖子,疼得好像被人折成了两半一样。
她缓缓从**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里衣,脑海中碎片般的记忆逐渐涌入脑海,她顿时震惊地抓紧了被褥。
她昨天,好像对沈赫渊做了什么?!
想着她连忙掀开了被子,可却发现自己身上完好无损,好像并没有任何痕迹。
奇怪?
她明明记得,自己很主动地抱着沈赫渊,还说自己可以来着?
想着白瑾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啊,对了。
自己被打晕了。
真是块木头!
然而就在她还低头沉思的时候,忽而门外吱呀一声,沈赫渊缓缓走了进来。
只见他手中还端着一盆水,盆上还搭着一块巾帕。
“相公……”
白瑾溪看着沈赫渊半晌也不说一个字,只是默默地把巾帕沾湿,她忍不住先开了口。
沈赫渊这才抬眼看了她一眼,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着她的脸,一开口却是吓了白瑾溪一跳。
“看来这回你是真醒了。”
白瑾溪听着他沙哑的嗓音,一时间竟然忘了说什么。
看来自己也是真的磨人啊……
“相公人家好害怕!”
白瑾溪突然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沈赫渊身子有些僵硬地拉扯开了她,用手指狠狠地抵着她的脑门:“若是再不老实,我就送你去山庄里受罚。”
一想到问耀之前在瀑布下面站了那么久,白瑾溪连忙松开了他。
她可不行,不行!
站一会儿都会冲死人的。
沈赫渊见状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等他擦拭完,他又重新恢复了之前冷着脸的样子。
“你来和我好好解释一下,你到底是怎么去了桃源居,还被喂了药的。”
白瑾溪这么一听瞬间红了眼,委屈地瘪了瘪嘴:“那个肖知夏她暗算我,她让金大班引我去桃源居,结果把我关起来下药,还找了个男人!”
听到这里沈赫渊的眸中闪过了一抹杀意,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瑾溪的错觉。
“后来我刚解决了那个男人温小将军就冲了进来,然后就把我带走了。”
虽然简短几句就说明了事情,不过白瑾溪总觉得自己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一想到自己丢脸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肖知夏,我会解决的。”
沈赫渊抬手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头,白瑾溪下意识地抬头打量了一眼他的神色。
“你打算怎么解决啊?”
可面对白瑾溪的问题,沈赫渊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默不作声。
白瑾溪见状心中暗道不好,连忙拉扯着他的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