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溪不禁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因为这件事。
“我对这件事倒是见怪不怪,本来也没报多大的幻想,可我没想到……”
肖麒麟说着越发哽咽了起来,沈赫连忙拍了拍他的背脊。
仔细想来,他年幼丧母,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佯装着嚣张实际上内心还是个孩子。
如今能哭一哭也是极好的,总比憋着强。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这个父亲他竟然听信了二房的谣言,说是我自己做了个巫蛊娃娃,写上我自己的姓名,扎上了一堆针,就只是为了污蔑肖知夏而已。”
沈叶和白瑾溪都感到错愕。
“最主要的是,那个糟老头子竟然还真信了!”
肖麒麟越说越激动。
“他罚我三天不让我出门,我就干脆一直不出门了。”
这也是肖麒麟唯一能想到的反击方法了吧。
白瑾溪有些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随即看向了一旁的沈叶。
只是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就知道各自心中在想些什么了。
“无所谓,我来替你算一算。”
白瑾溪不禁凝眉掐指算了起来,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说实话,算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可这件事,难不成就只能陷入死局了吗?
“怎么样啊?”
沈叶看着白瑾溪半天不说话,也忍不住问出了口。
白瑾溪沉默的思考了半晌,随即看向了肖麒麟。
“其实很简单,只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可以了。”
“你说的简单。”
沈叶这么一听不免有些泄气。
可肖麒麟却很相信白瑾溪,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他一直都相信白瑾溪。
“姐姐说吧,我应该怎么做。”
白瑾溪则是微微一笑。
等白瑾溪等人刚推开房门的时候,刚巧看到了正准备敲门的温君络。
温君络看到白瑾溪的瞬间眸中闪过了一抹不可忽视的欣喜,然而下一秒看见肖麒麟的瞬间,脸色反而瞬间变得冷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