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找!务必把她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此时的温君络俨然没有平日里的和善热情,那张正派肆意的脸在此时染上了浓烈的杀意,是白瑾溪从未见过的。
身后的黑影连连称是,三两下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白瑾溪没想到这妇人竟然这么能跑,直到拐进了一个小巷里,才一把将白瑾溪甩进了早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了。
她不禁有这种无语,自己是什么吸渣体质吗?
怎么这种破事儿总能让自己遇见?
白瑾溪心中暗自腹诽了起来,她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腰间的银针。
光靠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打得过蛮力的?
“你这次怎么回事儿?身后有尾巴也没看见?”
白瑾溪正思考应该怎么自救的时候,忽而只听到他们这般谈话。
妇人有些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我向来行动万无一失!”
“不信你自己留在这儿吧!”
男人说着直接上了马车,白瑾溪刚想喊些什么,马车突然的震动使得白瑾溪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可抑制的朝着后面仰了过去。
咣当——
男人听着突然之间传来的重物倒落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过透过马车他什么也看不见。
更何况身后的追兵看似马上就要到了,男人连忙架马更快了一些。
此时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在马车之中,白瑾溪已经昏倒在了血泊里。
“说,她人到底在哪儿。”
几个黑衣人夹着妇人,冷声质问着。
妇人一时之间有些慌乱的连忙磕头:“他,他,他,刚刚似乎察觉到了你们追上来,直接将我扔下了。”
“我倒是不太确定她被送到哪里去了。”
听着她的话,黑衣人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只见温君络阴沉的脸色好似能够滴出水来。
“说出来,所有他可能把人送过去的地方,不然的话……”
温君络忽而冷笑了一声,霎时间那张正派的脸瞬间变得好似阎罗王一般可怖。
“我让你尝尝什么叫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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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讲,这次的货可是个极品,若是发达了,可千万别忘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