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得了,过头了反而污了将军府的名声!
“络儿!还不快过来跪下!”
似乎是听见了这一句,过了一会儿那床幔才缓缓被拉来。
众贵女只见温君络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胸口里衣的扣子,随即缓缓朝着温倾走了过来。
“不知姑姑叫我有何时啊?”
他声音冷淡至极,透着一种不屑的冷漠。
温倾看他如此心中充满了疑惑。
若是和白瑾溪……
他不至于会是这种表情才是。
反而应该谢谢自己。
而此时**的另一个人也有些小心翼翼的从**走了下来,随即扑通一声跪在了温倾的面前。
只见肖知夏哭的梨花带雨,身上的衣服也早已凌乱不堪,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守得住清白的样子。
“你!你们两个怎么会!”
温倾错愕的踉跄了一步,虽然她有想过让肖知夏做温君络的妾室,但是从未想过是以这种方式!
她赏给她的才算饭吃,她自己抢过来的,可就不是饭了!
那反而是蹬鼻子上脸!
温君络则是冷漠的扯了扯嘴角:“这回姑姑您满意了吧。”
说罢温君络就头也不回的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径直离开了。
贵女们都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成想这肖知夏竟然这么有本事。
“你这般**,竟然敢勾引将军,来人啊,把肖家老二给我抓起来,关进大牢!”
温倾冷声呵斥着,直接叫来了一堆人。
肖知夏顿时惶恐的连连摆手:“我没有勾引将军,是将军叫我来的!我真的没有啊!”
可温倾早就已经在气头上,对于白瑾溪和温君络接二连三的失控,如今能够消灭她的怒火的,就只有肖知夏。
“是!”
几个小厮连忙上前将肖知夏抓了起来,直接关进了牢狱中。
而白瑾溪并不知道这些,她正窝在沈赫渊的怀里睡得正香。
“我没想到你这个臭小子把我叫过来竟然是给她解这种药。”
任期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
自家这个侄子可真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中了这种毒,都是夫妻了,为了日后的生活,以身解毒能怎么了呢?
沈赫渊听着任期嘟囔的声音,忽而扭头看了他一眼,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