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的松开了他。
沈赫渊却不悦的眯起了眸子,下一秒她只觉得宽大的手掌摁住她的后脑,让她根本无路可逃。
“你想要的太少了,要学的像我这般。”
“贪心一些。”
他魅惑的声音让白瑾溪有一瞬间的意乱情迷。
——
“白姑娘,您终于来了,您到底去哪儿了?贵妃娘娘为了找您已经将整个城主府都翻了个底朝天了!”
白瑾溪淡漠的走在前面,一旁的侍女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终于她缓缓停下了脚步,转而淡漠的看向了她。
“我去哪儿,是我的自由,我本身就是属于民间,怎么,现在我难不成成了什么贵妃娘娘豢养的宠物了?”
白瑾溪不悦的表情让侍女连忙底下了头,即使白瑾溪是平民而已,可整个城主府上下,还真不敢轻易动她。
一个莞宁郡主,再加上温君络温小将军。
若是谁敢碰了她,这两个人绝对是要冲过来拼命的。
“给贵妃娘娘问安。”
白瑾溪对着温倾行了个礼,温倾却只是仔细修剪手中的花枝。
“袅袅,是不是我老了呀,我怎么瞧着这叶子上怎么有只虫子妄想跳到我头上呢?”
袅袅下意识的看向了白瑾溪,随即恭敬的说道:“娘娘乃是万金之躯,若是这虫子不知天高地厚,碾死就是了。”
然而白瑾溪依旧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是啊。”
温倾忽而冷笑了一声,转而直接端起了手中的花盆,朝着白瑾溪身侧狠狠的摔了下去。
啪嚓——
即便有花盆的碎片刮破了自己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她也恍若未觉。
“可我向来都懒得碾死虫子,我会直接,把她的老窝砸个稀巴烂。”
温倾淡淡的勾起了唇角,一旁的袅袅连忙掏出了手帕仔细的擦拭着温倾的手指,直到不沾染一丝黑土。
“你怎么说呢?白姑娘?”
温倾似笑非笑的眸子落在了白瑾溪的身上,而后者沉吟了片刻,转而淡淡的说道。
“虫子自然可以随意碾死,不过……人不行。”
白瑾溪说着,目光仿佛挑衅一般看向了温倾。
“关于宰相之死,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算过了,如今,贵妃娘娘,你猜一猜,下一个会不会是你呢?”
白瑾溪冰冷的眸子与温倾交织在一起,袅袅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还好这大殿之内没有外人。
不然白瑾溪光靠刚刚所说的事情,就足以直接被斩首示众了。
温倾沉着眸子仔细打量了她半晌,随即有些好奇的撑着下巴:“那你给我一个让我相信你的理由吧。”
“理由还不简单吗?”
白瑾溪自顾自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即的拂了拂身上的土,转而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自己倒了一杯茶。
“娘娘在这世上,应当没有任何留恋的事情才对。”
白瑾溪说着,轻轻抿了一口茶。
袅袅顿时震惊的看向了温倾,似乎在观察着她的脸色。
“若是我算的没错,三日后天子书信会到,让娘娘去镇国寺祈福,为北境与大蒙战争预祝大捷。”
袅袅反而有些游移不定的打量着白瑾溪。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毕竟这可是涉及到了天子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