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肖知夏说的话,白瑾溪差点儿笑出了声来,她看着肖知夏的眼神难免有些不可置信。
“你竟然以为,只是为了祸害你的名声?”
白瑾溪嗤笑着,感受着她逐渐收缩的力气。
她缓缓抬手,在她面前撒了一点儿纯白色的粉末。
肖知夏的眼前逐渐有些涣散,手上的力气也逐渐开始松开。
直到她整个人不可抑制的瘫软,最终摔倒在了地上。
她的眼神依旧死死的盯着白瑾溪。
而白瑾溪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我是想要,让你们母女,都下地狱。”
这是肖知夏在陷入昏迷之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整个侯府,仿佛陷入了一种死寂。
“二夫人,该用膳了。”
侍女低声吩咐着。
可二夫人却纂紧了手中的帕子,转而有些焦急的抓住了肖知夏的手腕。
“夏儿,你爹爹已经躲了我好几日了,若是今天用饭又不出现该怎么办?”
肖知夏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对于这个没有了男人就像是没有了天的恋爱脑,她根本就不想理。
“不来就不来呗,他不来你不是也过得好好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针扎在了二夫人的心口上一般。
“可若是你的父亲再这般疏离我们母女,到时候你又能拿什么资本嫁进温家呢?”
二夫人冰冷的眸子落在了肖知夏的身上,惹得肖知夏有些诧异的回过头。
母女二人互相凝视了半晌。
她们两个终究都不是什么善茬。
一个能用自己腹中的孩儿做赌注,赢得了侯府唯一一位夫人的称号,甚至多年的独宠荣华富贵,害死了正室夫人的女人,还能是个什么善茬吗?
她们两个,也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呵,你说的倒是也对。”
肖知夏不禁冷哼了一声。
她缓缓抬头看向了窗外。
“走吧,今儿若是父亲还不出来用饭的话,我们就追过去和他一起吃。”
二夫人看着自家女儿这般的眼神也不免满意的笑了笑,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出了房门。
果不其然,今儿整个饭桌上依旧只是他们两个人。
“侯爷和小侯爷今儿还不出来用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