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溪有些无语的瘪了瘪嘴:“他唤我一声姐姐,我叫一声麒麟怎么了,更何况人家喜欢的是沈叶,你在这儿着什么急。”
一听到沈叶,沈赫渊也松了一口气。
“行了,时候不早了,明儿我还要进城主府,去问问沈叶有没有金陵使节的消息。”
说着白瑾溪直接开始宽衣。
沈赫渊顿时一怔,似乎没想到她没把自己当人。
“愣着干什么,快点儿换衣服睡觉。”
“……”
——
次日一早,白瑾溪没想到,她第一个遇见的人反而是肖知夏。
只见肖知夏非但没有任何憔悴的模样,反而打扮的十分华丽。
她面无表情的撇了一眼白瑾溪,便直接朝着另一条路走了过去。
“真是神奇,她竟然头一次见到你不想撕了你。”
沈叶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白瑾溪没想到竟然连她都知道肖知夏看自己不顺眼。
“对了,我问你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白瑾溪连忙拉住了沈叶的手。
沈叶这才想起来这件事,连忙点了点头:“我去问过阿镜嫂嫂了,没想到这金陵使节过去这么久了一只在东院居住,未曾离开过,也未曾给城主任何消息。”
这倒是白瑾溪从未想到过的。
毕竟金陵使节来南郡城的意思就是与南郡城何谈赔偿协议,如今过去这么久,竟然还没有商量好。
她总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好像阿肆哥哥也不太开心,他就想着过几日要举报一场宴会,盛情款待金陵使节,并催促一下他们。”
白瑾溪多多少少能够明白沈肆的心情,最近这段时间,温倾来了之后一直不怎么太平不说,还要处处小心她,又不能怠慢了她。
连带着还要解决金陵使节这边的事情。
前不久温倾举办的宴会上出了温君络和肖知夏那种事情,她记得沈肆都快气炸了。
想到这里,她倒是觉得活该。
这种人之前还想着在衙门里对自己动手脚来着。
“不过,这肖知夏去的方向,怎么好像是贵妃娘娘的寝殿啊?”
白瑾溪不禁一怔,她原本对方向不太敏感,这么一说倒是才发现。
看来,她这是打算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
温倾冷着脸瞥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
她淡漠的挑起了一根花枝。
“你凭什么以为,我还会帮你?”
她的言语之中尽是讽刺。
肖知夏如今没有了老侯爷的庇护不说,就连自己的母亲也已经被送去陪葬了。
如今的肖二小姐,不受新侯爷的宠爱,不过是个已经丢掉了名声的弃子罢了。
“更何况,还不知道肖麒麟会不会对你下手呢,我若是答应了帮你,你再死在了家里,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温倾不屑的将手中的花枝扔到了她的脸上,瞬间花枝上的刺将她娇嫩的脸颊划破,一道血痕隐隐浮现。
然而肖知夏没有丝毫在意,她只是淡淡的抬眸看向了温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