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金陵国势力依旧不可小觑,所以才没有被灭国,而是派人来和谈。
若是白瑾溪当真背上了这个罪名,她一个平民而已定会被沈肆送出去任由处置。
“可大人刚刚也说了,我既与东阳城郡主,温小将军,炽肖侯为挚友,那我又有什么汗怕的呢?”
白瑾溪自然不可能顶着他们的名头招摇撞骗。
只不过看得出来面前这个人只是想要耍耍自己而已,她干脆反讽了起来。
果然,男子不怒反笑。
“哈哈哈……还真是有趣。”
说罢男子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时候不早了,下次我再来找你玩。”
说罢男子直接一个飞身,嗖地一下离开了。
白瑾溪有些呆愣地看着他飞走的方向,心中不免有些艳羡。
这古人就是牛啊,说飞檐走壁就直接飞走了。
或许,回去求求沈赫渊,撒个娇,让他教一下自己耍耍武功也是好的。
可此时的白瑾溪并不知道。
下一次遇见的时候,就不只是玩玩而已了。
“你是说,温倾在城西藏了一个小军队?”
沈赫渊面色冷凝,将手中的书信扔在了桌子上。
墨昕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堪堪点了点头:“没错,人应当是前两日才到的,看起来像是她来南郡城的时候就跟来的,只不过军队脚程较慢,所以这两日才发现。”
可无论如何,能让他的凤鸣山庄一点儿提前的消息都没拿到,就已经算是耻辱了。
“她来南郡城干嘛带军队啊?虽然不过几千人,数目不多,但是一个城池之中也算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了。”
问耀自然也清楚这件事到底有多严重,不禁拿起了书信仔细翻看了起来。
叩叩叩……
沈赫渊的指尖一下一下敲击在桌面上,好奇敲在他们的心头上一般。
“此事沈肆可知道?”
沈赫渊忽而抬眸看向了二人。
“应当还不知,毕竟我们的人才刚发现,沈肆没道理比我们还快知道这件事。”墨昕对于凤鸣山庄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可这军队若是温倾和沈肆联手,一起搞来的是不是很棘手?”问耀有些不悦的看向了墨昕。
“按理来说,沈肆没道理会同意温倾带这么大的威胁进城才是。”墨昕不禁垂眸思索了起来。
“不一定,不然他们是怎么进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