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若是你还想跑,那我就再杀一个人,我走的远,我就杀一双。”
白瑾溪被两个侍卫押解离开,她听着身后金柏宇依旧笑的发狂。
“疯子。”
接下来的几日,依旧还是两个侍卫守着她。
只不过这一回不同。
侍卫似乎也很清楚,放跑她的下场,在意自己小命的情况下,隔三差五就会开门进来看看白瑾溪是否乖乖的在屋子里待着。
不知道是不是金柏宇故意的,他甚至都没有把窗户封上,也依旧给她安上了新的床帘。
看起来就像是在引诱她出逃一样。
可白瑾溪心中很清楚,他不过是在用无辜的人命限制着自己而已。
对于人对于性命的牵制,他理解的十分透彻。
“看来你这一回是真的逃不出来了。”
白瑾溪只看着窗外的果树上金柏烁正悠闲的看着自己,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她也不慌不忙的扯了扯嘴角。
“反正我逃不出来我又没有中毒,我不吃解药我也不会死。”
听到这里金柏烁嘴角的笑意瞬间有些僵硬,随即缓缓坐直了身子。
“你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白瑾溪则是有些好笑的撑着下巴,打量着金柏烁这张明明看起来十分妖艳的脸,偏偏没长什么脑子。
“金柏烁,你难道就从来没想过,把你这个疯子大哥搞下去,自己做王位吗?
白瑾溪的话金柏烁还是头一次听,他顿时有些错愕的眨了眨眼。
“你在说什么浑话?”
金柏烁的眼睛反而十分坚定。
“金陵国并没有我的势力,我又从小就背着并非金陵王所生的谣言,如今想让我一个可能非正血统的老六来继承王位,谁能答应?”
白瑾溪这么一听倒是也觉得有些道理。
不过她一直很好奇。
“你和金柏宇那个疯子长得这么像,为什么都觉得你不是王所生的血脉啊?”
明明都是金发琥珀瞳孔,怎么看都应该是亲生的。
金柏烁似乎并不想提起这件事,不过在白瑾溪好奇的目光下,他还是选择说了。
“当年我的母亲也就是曾经的王后,曾经被与王室作对的人掳走过一次,而后虽然被救回来了,但是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没过多久母亲就坏了我,而后……母亲也因为流言蜚语郁郁寡欢,在前两年她最终还是承受不住,在寝殿中自缢了,我也就成了母亲最后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