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莫不是刚刚自己听错了什么?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挑了挑眉。
不过反正被关起来,她总归不会发生什么离谱的事情。
这么想着,她又打算重新躺下去。
就在她躺下去的那一瞬间,一只手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白瑾溪顿时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只觉得腰间一紧。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清竹清香萦绕在周身。
这股味道总是能够让她瞬间安下心来。
“看来即便是我不来,你在这里过得也挺不错的。”
专属于男子的澄澈嗓音,是白瑾溪近几日最为思念的。
想到这里她直接转身一把扑进了她的怀里,一时间竟然直接红了眼睛。
“你怎么才来……”
白瑾溪的声音委屈至极,透着些许责怪的意味。
沈赫渊也没想到白瑾溪竟然会是这种反应,感受着她环着自己腰肢的手臂逐渐收紧,他原本忐忑的心神也在此刻才缓缓放了下来。
“抱歉,找你的位置用了一些时间。”
沈赫渊柔声解释着,手上轻轻揉了揉白瑾溪的头顶。
她只觉得,这几日受的委屈瞬间消散的没有一点儿痕迹了。
至少自己,是被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
“啊!等一下。”
白瑾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连忙转身去将窗户直接关了个严实。
沈赫渊看着她的举动不禁有些疑惑。
回想着刚刚她对着窗外说的话,似乎也是料到了窗外会有人来一般。
想到这里,沈赫渊脸色一凝。
莫不是,还有别的男人?
而白瑾溪丝毫没有察觉到沈赫渊奇怪的状态,直接舒服的重新扑进了沈赫渊的怀里,只觉得十分心安。
“你来金陵只怕是舟车劳顿吧?有没有好好休息啊?”
白瑾溪窝在他的怀里仔细打量着沈赫渊的脸色,只见他的脸色确实有些难看。
“没什么,骑着马来的。”
沈赫渊声音淡淡,他并没有告诉她,跑死了三匹马才赶到这。
“那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