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命就像拴在裤腰带上一样提心吊胆。
想到这里,白瑾溪有些疲惫的推开了房门。
“姑娘好生休息。”
两个侍女说着,随手帮她把房门带上了。
白瑾溪心中也隐隐猜到了,这两个侍女是温倾派来看着自己的。
原本她还以为是金柏宇的人来着。
“你回来了。”
就在她有些无力的靠在门上时,忽而只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白瑾溪顿时有些错愕的抬头看过去,只见沈赫渊正穿着一身熟悉的月牙长袍,这是他最喜欢的颜色,就这样恬淡的望着自己。
一时间她只觉得胸口发酸,只想冲过去求抱抱。
然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我还以为你走了不回来了。”
白瑾溪有些埋怨的嘟囔着。
沈赫渊却发现,白瑾溪最近似乎越来越喜欢撒娇了,莫非是隔了许久未见?
“没有,昨日……不小心睡着了,早上起来我怕被人发现,就早早离开了。”
沈赫渊提到昨天晚上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
回想着今早醒来,白瑾溪那娇软的身子被自己圈在怀里,他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对了,你难道不好奇我刚刚出去做什么了吗?”
白瑾溪有些急切的想要跟他吐槽刚刚发生的事情。
沈赫渊闻言疑惑的挑了挑眉。
“怎么了?”
“温倾在这儿!她刚刚叫我出去了。”
白瑾溪有些焦急的攥着他的衣袖,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声音有点儿大,下意识的朝着门外的方向看过去,连忙压低了声音。
沈赫渊的目光不禁变得有些幽深了起来,他沉思了半晌。
“之前南郡城中,墨昕查到温倾有一个私人军队安排到了城西,次日城主府就发生了这种事……”
“所以,这件事与温倾的关系不言而喻。”
白瑾溪听着沈赫渊这么说,多多少少能够理解了。
原来那些黑衣人就是温倾的手笔,她就说怎么可能在宴会之时,城主府会如此松懈,竟然还将歹人放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