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渊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缕了一遍,不禁有些心情复杂。
若是说这些事情是真的,那就说明母亲如今很有可能并没有死。
可……那也说明自己的母亲经历的事情也太过于玄幻了。
“而且按照时间算来,皇后娘娘出现在这金陵国的时候是七年前。”
也就是说,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如今皇后到底出宫之后去了哪里,有没有好好活着,一切都又重新回到了原点。
沈赫渊看着白瑾溪有些失落的模样,不禁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至少这已经是一个好消息了,说明母亲并没有在屈林县的时候就遇害了。”
白瑾溪看着沈赫渊有些强颜欢笑还要安慰自己的样子,心中止不住的有些酸涩。
“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会帮你找到母亲的!”
白瑾溪像是对他立下誓言一般,看的沈赫渊心中一暖。
“多谢。”
而与此同时,窗外的果树上某个身影正面无表情的听着房间之中二人的谈话。
金柏烁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果子。
怪不得,白瑾溪手中会有那个簪子。
原本她一直都认识皇后的儿子。
对于这个废太子他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不过因为自从皇后假死之后,他也就销声匿迹了,所以认知也并不多。
白瑾溪似乎和这个沈赫渊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
“对了,你有想好怎么带我和沈叶离开吗?”
白瑾溪忍不住纂紧了沈赫渊的衣袖。
她单单是想着那个婚贴,就忍不住想要弄死那个金柏宇。
沈赫渊闻言沉默了半晌,随即点了点头。
“能够逃离的时机并不多,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到沈叶和金柏宇大婚的时候,趁机带走你们两个。”
白瑾溪这么一听不禁有些犹豫不定。
“所以……还是得告诉她这个消息吗?”
————
“都小心着点儿,这些东西可是大皇子大婚要用的。”
沈叶坐在**,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
自从那天金柏烁来过之后,她每天都盯着窗外,希望能够再来告诉她一下白瑾溪的消息。
然而她听着门外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顿时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他大婚跟我有什么关系,离远点儿不行吗?”
沈叶没好气的呵斥道。
那几个侍女这么一听也是一怔。
“这自然是郡主与我大婚之时所需要用到的东西啦。”
忽而只听到金柏宇那个讨人厌家伙传来的声音。
沈叶顿时眉心一跳,只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叫做我和你大婚?我早就已经和炽肖侯定下婚约了,已经准备成婚了,大皇子这是在说什么糊涂话。”
对于沈叶的否认,金柏宇倒是也不恼,只是轻笑着看着她。
“不必如此急着否认,这件事也怪我,我给天朝皇帝寄去了婚书,只怕没几日就能送来和谈的相关文书,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