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一大早就被狗咬了。”
一想到宁波,白瑾溪的心情都变得不美丽了。
沈赫渊这么一听连忙一把抓住了白瑾溪的手,随即仔细打量着她浑身上下。
“哪里被狗咬了?”
白瑾溪只觉得有些无语。
没想到他竟然还真的以为自己被狗咬了。
“哎呀,我没被咬,我只是比喻,比喻而已。”白瑾溪有些无奈的挣脱出了他的手,转而尴尬的看向了任期。
然而后者却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他们两个。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白瑾溪不禁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了一句:“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
说着白瑾溪直接转身去了里面的房间,仔细挑了几本药材的书,随即趴在了行平日里最喜欢坐的角落,继续开始钻研心的茶点。
“好了,既然你们的事儿都已经聊完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任期缓缓站起了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瑾溪如今的错觉。
总觉得他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白瑾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的头发。只见头发都从花白变得逐渐有些黑色了。
“对了!不如我就搞一些防脱发的药茶吧!”
灵感来了,还真是挡都挡不住。
沈赫渊见状沉默了半晌,随即缓缓起了身:“你想做什么都行。”
说着他太瘦揉了揉她的头顶。
这段时间以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很喜欢她揉头发。
接下来的几天,出奇的有些安静。
白瑾溪这几日一直在茶楼里帮忙,甚至当真研究出来了防脱发额的药茶和点心。
“这药茶,当真是卖的极好,这两天挣的钱都赶上前两日加一起卖出去的总价钱了。”柳三娘也忍不住感叹了起来。
尤其是自家女儿平安回来了,她高兴都来不及。
柳三娘不禁在心中祈祷了起来。
让她的女儿不再沾染任何是非,就这样和她一起守着这个茶楼,安安稳稳的过下半辈子就好。
“夫人,有件事情还是得你来过目一下。”
就在这时苏锦快步走了进来,拿着手中的单子朝着柳三娘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