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幅样子回去,让三娘看见岂不是更担心。”
白瑾溪听着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想了想干脆开始躺平。
“那算了,我还是养好了再回去吧。”
“这么想就对了。”
沈赫渊的脸上终于久违的露出了笑意。
墨昕匆忙带着任期跑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你可算是醒了!”
任期一看到白瑾溪清醒的样子,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下了。
“怎么了吗?不就是睡了三天而已。”
白瑾溪疑惑的挑了挑眉。
好似刚刚震惊于昏迷三天的人并不是自己一般。
“你还好意思说,你虽然是未能及时处理伤口出血过多,也确实刺破了你的内脏,不过这些也不至于直接昏迷三天啊。”
“按理来说你又没伤到脑子。”
听着任期这么说,她也觉得他所说的有些道理。
“确实有些离谱了。”
白瑾溪才不会告诉他们,她都看到走马灯了。
“不过这三天其实最离谱的不是昏迷了三天……”
一旁的墨昕忍不住犹豫的插了一句嘴。
白瑾溪和沈赫渊都纷纷疑惑的看向了他。
“那是什么?”
白瑾溪张开嘴喝沈赫渊递过来的汤药。
墨昕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件事得和他们说一下。
“其实……白姑娘她……”
“她的死讯已经传遍全城了!”
墨昕干脆一咬牙一跺脚说了出来。
死讯?!
白瑾溪和沈赫渊都时愣住了,他们两个不禁互相对视了一眼。
“什么死讯,你说清楚一点。”沈赫渊放下了手中的药碗,严肃的凝视着墨昕。
“就是那一日,公子抱着白姑娘回来之后,问耀看着白姑娘浑身都是血,还以为已经去世了,不等任先生来就哭的稀里哗啦的,然后跑走了。”
“然后第二日整个南郡城都传遍了白姑娘的死讯了。”
墨昕说完这些,干脆两眼一闭,可以放心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