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君络突然开口,肖麒麟这才发现,似乎他经常和白瑾溪会面的厢房,也是这一间。
顿时只觉得眼睛发酸,鼻子也发酸,心里也发酸。
“你们两个可真是让我好找……”
沈叶哗啦一声推开了门,然而映入眼帘的就是两个大男人一人抱着一杯茶哭的昏天黑地。
“……”
她下意识的退出来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有进错。
所以这两个人,一个是堂堂温小将军,一个是炽肖侯?
“哎呀你们两个够了!”
她有些没好气的一把将他们手中的茶杯抢了过来。
“白瑾溪没死,你们两个白哭了。”
沈叶的话让两个人一瞬间都停住了动作,温君络有些茫然的抬起了头。
“你,你说什么?”
“我说,白瑾溪没死,不过她确实被肖知夏捅了一刀,之前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刚刚才醒过来的。”
“姐姐没死!”肖麒麟激动的一口气炫了五杯茶。
她的话让温君络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快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
然而沈叶却一把重新把他摁了回去。
“你先别着急,这个消息我并不打算公布出去。”
温君络和肖麒麟都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如今肖知夏以为瑾溪已经死了,正好,我们可以这样……”
两个人听着她的想法,眼眸不禁露出了幽光。
“这个主意不错!虽然有点儿幼稚,但是至少不会让她好过就是了!”
“我要让她为瑾溪血债血偿!”温君络狠狠握紧了拳头。
而此时正躺在床榻上任由沈赫渊给自己喂水果的白瑾溪,只觉得鼻子痒痒的。
“阿嚏——”
她一口气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怕不是有人想我了?
管她呢!好好养病!
————
白瑾溪看着手中的医术,忽而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拿起来又放下,纠结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