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没想到沈叶竟然会在意这件事,她素来对于宴会都没什么兴趣来着,不禁怔愣了一瞬。
“约摸七日之后,打算大大的操办一场。”
沈叶心中很清楚,沈肆想要办这一场宴会不过是想要让金陵国狠狠地打脸而已。
毕竟金陵前两日做出了那种事,连带着绑架了天朝的郡主。
甚至还想让郡主与其和亲。
如今郡主已经回来了,天朝自然不会允许自己的脸面被金陵骑着。
已经开始让温君络准备再次征战金陵了。
“好,我知道了嫂嫂。”
说着沈叶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我有些累了,还请嫂嫂先回去吧。”
沈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沈叶这回回来之后,反而对她有些生疏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白瑾溪都躺在**美其名曰好好养伤。
实际上沈赫渊和任期根本不让她动,给她张罗来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白瑾溪拿着手里的小玩具,仔细打量了半晌,才发现这玩意儿竟然是这个时代的鲁班锁。
“我说先生,你是把我当小孩儿了吗?”
白瑾溪有些无奈的晃了晃手中的玩具,任期却直接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
有些没好气的笑了笑:“你要是能把这玩意儿给我打开,我也算你厉害。”
白瑾溪直接一个用力把鲁班锁扔了出去,顿时只听到哗啦一声,整个鲁班锁全都散架了。
正巧沈赫渊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瞧见了脚边碎裂的鲁班锁。
“你!你这败家孩子!”
任期顿时有些心疼的快步走过去,捡了两块打量了半晌,发现已经碎的拼不上了。
白瑾溪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喏,这不是打开了吗?”
沈赫渊闻言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而任期倒是错愕的眨了眨眼,没想到白瑾溪竟然用这么粗暴的法子打开它。
“虽然你说的在理,但是你这叫暴殄天物!”
任期依旧有些气愤。
沈赫渊直接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白瑾溪的面前,一打开盖子白瑾溪就闻到了一股饭菜香,顿时只觉得肚子已经饿的开始打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