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整个房间都黑漆漆的,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桑米……”
忽而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肖知夏身影一颤,下意识的回头看过去,只见一个身影忽而从身后飘了过去。
“白瑾溪?!”
她错愕的喊了一声,可是身后并没有任何人,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桑米,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偏偏要杀了我?”
白瑾溪的声音再次在周围响起,她眸中的恐惧逐渐变得阴狠了起来。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谁不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可白瑾溪缓缓从她的身后飘了过来,那张白净的脸没有任何生气,反而浑身是血,看着极为可怖。
“可你没有死啊……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沈叶四周打量了一圈,只见沈肆似乎正在和温倾说什么。
她连忙抓住了一旁侍女的手,沉声问道:“你确定瑾姒已经去找沈镜了对吧?”
侍女连忙点了点头:“我和她说肖二小姐好像中邪了,瑾姒姑姑就连忙去找人了。”
听着她这么说沈叶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随即朝着不远处沈肆的方向快步跑了过去。
“不好了阿肆哥哥!东厢房闹鬼了!”
沈叶本就是郡主,她这般急切的模样,惹得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沈肆这么一听不免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目光下意识的打量着四周,随即耐着性子问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慌张?”
沈叶则是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却看了一下一旁的温倾。
“东厢房闹鬼了,肖二小姐都中邪了,阿肆哥哥快去看看吧,晚了说不定会出什么事!”
沈肆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上前一步凑到了沈叶的身旁,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语气警告道:“你那些小孩子过家家的事儿别在今天闹。”
然而沈叶却吐了吐舌头:“反正你去不去看嘛。”
“既然如此,我也去瞧瞧是怎么一回事吧。”
一直沉默的温倾忽而站了起来,这回沈肆即便再不想去也只能去了。
而另一边东厢房里,白瑾溪目光冷寂的看着肖知夏。
“所以你为什么找了个与师姐样貌相似的人杀我?”
肖知夏不免有些错愕:“你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莫非人死了之后什么都能知道了吗?”
听着她的呢喃,白瑾溪有些不耐烦,直接冲上去作势要掐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