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调制了一种能让人看到幻觉的熏香而已,提前在这个房间燃起,肖知夏在里面待了一会儿,看着白瑾溪都以为她真的是鬼怪了。
可沈肆只是看着白瑾溪冷哼了一声。
“原来白姑娘没死啊。”
他的不悦在场的众人自然都看了出来。
若不是沈叶非要在众人面前闹这么一出,他也不可能跟过来就是了。
至于听到这种真相,他宁愿听不到。
他根本不想管这种破事儿。
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也让他看到了,他就不可能不管。
“小女当时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因为消息误传的缘故,大家都以为小女已经死了,不过是郡主觉得不如将计就计,所以想让肖二小姐亲自承认罪行。”
肖知夏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白瑾溪,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摆了一道。
“你这个贱人!算计了我母亲还不够!竟然还算计我!”
肖知夏有些疯狂的喊着,直接朝着白瑾溪扑了过去。
然而还不等她沾到白瑾溪衣角,忽而眼前一阵白衣闪过。
下一秒肖知夏只觉得自己腹部一痛,整个人不可抑制的直接飞了出去。
一时间仿佛天旋地转,她吃痛的捂着肚子,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来人竟然是温君络。
甚至他毫不留情面的直接踹飞了她。
“到底谁是贱人,还说不定呢。”温君络冷着脸看着她,不过很快目光就从她的身上移开了。
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肮脏的。
“你身上的伤还未愈,总跪着不好,快起来。”
温君络连忙上前想要扶白瑾溪起来,白瑾溪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沈肆。
如今这里的话语权都在沈肆的身上,他不说起她怎么敢起来。
沈肆不禁冷哼了一声,原来白瑾溪的眼里还有自己这个城主啊!
“罢了,你起来吧,若是惹得温小将军不开心,可就是本王的不是了。”
沈肆的话里话外都在阴阳怪气,白瑾溪本来也不怎么愿意奉承她,直接顺着温君络的意思站了起来。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试探性的看了沈肆的眼色。
“呵,肖知夏,如今你既然自己已经亲口承认了谋害过白瑾溪,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沈肆目光阴冷的看着白瑾溪,嘴里的话却是对着肖知夏所说的。
肖知夏捂着剧痛的肚子,面色苍白的看着温君络对白瑾溪体贴入微的模样,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一切都是白瑾溪用迷香让我产生错觉才说出来的,我不认罪。”
肖知夏依旧嘴硬的模样让温君络心生厌恶。
“行了,今儿既然是迎郡主接风洗尘的宴会,就别因为其他事情扫兴了,该做什么的做什么去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温倾突然开了口。
温君络不满的看向了温倾。
本来这位就是尊贵的贵妃娘娘,即便是沈肆身为王爷也得看一看她的眼色。
这回贵妃娘娘已经发话了,还有谁敢继续纠缠下去?
“姑姑,这件事人命关天,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偏偏温君络敢。
他面色冷凝的看着温倾,即便是素来神情淡漠的温倾在此时也有些挂不住面子了。
“更何况,白姑娘可是救过姑姑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