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够?”
“……没什么。”
沈赫渊明摆着不想继续说。
白瑾溪刚想再继续问下去,沈赫渊却直接拉着她的手往府中走。
“时候不早了,你要养身体,不能晚睡。”
“……”
沈叶有些忐忑的坐在马车的角落里,下意识的绞着手帕。
温君络沉吟良久,脸色十分凝重,缓缓抬头看向了沈叶。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是谁了?”
沈叶突然被点名,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随即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按理来说,她一个郡主根本不用怕温君络一个小小将军的。
可是对于这件事,她确实心虚得很。
温君络面色越发凝重了起来,忽而猛的一拳锤在了车璧上,咚的一声,惹得车夫也吓了一跳。
“你可知,他可是背上了弑母罪名的废太子!你竟然允许让他这种人靠近瑾溪?”
温君络生气的样子不多见,沈叶一时之间责备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不过她一听到温君络竟然张口闭口就是弑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说话讲的是证据,太子哥哥怎么会做出弑母这种事情?他向来孝顺的很,对皇后娘娘好的不能再好了,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沈叶怎么可能不知道沈赫渊的为人,她从小和沈赫渊一起长大,自然听不得任何人说他的坏话。
“可如今他已经自请废位,去偏远牢狱做忏悔了,这就是事实!”
他不光私自离开牢狱,竟然还出现在了南郡城。
这一切,难道真的是偶然吗?
沈叶却冷哼了一声,双手环外胸前,一副不屑的模样。
“总有一日太子哥哥会找到证据证明,那些事情与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
温君络闻言陷入了沉默。
他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心中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心仪之人竟然喜欢那般复杂身份的人。
即便他曾经是尊贵的天之骄子。
沈叶虽然话说的很漂亮,可是心里还是虚的。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温君络,踌躇了半晌有些纠结的说道:“你……应该不会告诉贵妃娘娘吧?”
没成想温君络冷厉的眸光直接朝着她射了过来,看的沈叶一阵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