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溪心穆然一沉,她知道,今天这一劫她是逃不过去了。
不过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当初沈赫渊带着她们两个逃出来的时候,竟然还把金陵国城门打开了。
“白瑾溪,听说你还会算命,你不如算算你自己的性命,成撑到几时?”
金柏宇狞笑着缓缓抬起了鞭子,白瑾溪知道,温倾和金柏宇早就已经勾搭在一起了,这些估摸着也应该就是温倾告诉他的。
白瑾溪眼珠微微一转,就在鞭子快要落下来的时候,她忽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金柏宇握着鞭子的手也是一颤,手中的鞭子愣是怎么也打不下去。
他顿时有些不耐烦的用鞭子抵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
“死到临头了笑什么笑?”
白瑾溪的眸中依旧没有任何恐惧,她眸中含着些许笑意,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
“我笑你,死到临头不自知。”
金柏宇一瞬间还以为她疯了:“明明死到临头的是你吧?”
白瑾溪依旧没有半点儿害怕,只是歪着头打量着他。
“你不是也说过,我是个会算命的吗?你以为,我能让温倾惦记至今,是为什么?”
金柏宇这么一听也是一愣,他不禁有些狐疑的打量着她。
之前温倾特意吩咐他,要让他把白瑾溪一同带走,带走之后却又不让他对她做任何事。
他当时一直都有些好奇,究竟是为什么。
“呵,你的意思难道是算到了我会死?”金柏宇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确实怀疑的。
“信不信都在于你自己,我所做的,也只是把事情算出来,余下的,就要靠你自己去做了。”
白瑾溪收敛了笑意,面色严肃的看着他。
原本金柏宇还是不相信的,可是如今他却有些纠结了。
“那你说说看,我怎么死的。”
白瑾溪嘴角微微一勾。
她知道,他这是上钩了。
“你确实不信的话,你可以等半个时辰之后,约摸东南方向会下雨,我算了一下,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屈林县,估摸着……你会死在约摸三里之外的乱葬岗里。”
白瑾溪将时间地点都说的很清楚,金柏宇不禁眉心一跳,看着白瑾溪的目光尽是警惕。
“呵,那就让你多活一个时辰,我倒是要瞧瞧,这外面到底会不会下雨。”
金柏宇猛的一把松开了她的脸,随即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白瑾溪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转而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只见她此时正身处在一间破旧的地下密室里。
周围已经因为多年荒无人烟,导致生了许多绿苔蜘蛛网,整个密室里面连一扇窗户也没有,只有不少的烛火。
白瑾溪有些忐忑的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绳子,绳子的材质似乎只是普通麻绳,她偷偷摸了摸自己衣袖里缝着东西的衣角里。
她果不其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尖锐的东西。
自从上次被绑之后,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收走了,她就已经吃一堑长一智了。
她现在已经学会偷偷藏东西了。
虽然有了可以割断绳子的方法,只不过她还需要时机和信息。
如今沈叶的位置,和有几个人看守,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