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连累了茶楼和柳三娘可就不妙了。
墨昕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沈赫渊,后者淡淡地点了点头,他这才堪堪转身去准备马车了。
“我随你回去吧。”
沈赫渊忽而开了口,作势打算跟她一起走。
白瑾溪连忙将他拦住了。
“你不是准备把这东西驯服吗?你忙你的就好,小心它把你的山庄给拆了。”
说着白瑾溪轻笑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沈赫渊看着白瑾溪的背影沉默了半晌,转而缓缓开了口:“派几个人,好好保护她。”
任期只看着沈赫渊周身原本空无一人,忽而出现了一个人影,对着沈赫渊做了个辑,沉声应是,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有些怔愣地打量了半晌,随即看向了沈赫渊。
“呵,我原以为你这些年以来还当真听了我的话,乖巧地不问世事只求一条活路来着,没想到你竟然……连我都觉得害怕了。”
一个废太子,不光有一个网罗天下大小事的信息网,甚至整个天朝各地都有凤鸣山庄。
以及不知究竟手下有多少人的组织。
光是想想,任期就觉得,这种人或许就是天生做皇帝的料子。
而自己的一再忍让,是不是反而毁了他的前途?
“舅舅不必多想。”
沈赫渊忽而开了口,反而让任期身形一怔,他有些错愕的扭头看过去,不知多少年过去了,沈赫渊已经许久未曾唤自己一声舅舅了。
“我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母亲而已。”
沈赫渊缓缓走上前,一步一步,越发靠近面前的貔奴。
“我一定要找到母亲,然后……”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阴冷,仿佛透着肃杀的寒意。
“所有害过母亲的人,让他们获得应有的惩罚。”
说着他猛然转身,对着貔奴狠狠的踹了一脚,顿时他整只直接痛的嗷呜一声,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上。
沈赫渊不急不忙地拿起了一旁小厮准备好的生兔肉,转而直接用匕首挑起了一只,喂到了貔奴的嘴里。
原本还吃痛的貔奴顿时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任期看着沈赫渊给个巴掌给颗糖的样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哎,总而言之,你做什么事情之前还要顾及着那个丫头才是,如今你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要多多小心。”
他苦口婆心的说着,沈赫渊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颤,看着地上已经任他摸的貔奴,最终沉重的嗯了一声。
“姑娘,已经到了。”
墨昕扭头看向了马车里。
白瑾溪刚打算掀开马车帘子出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来了一块面纱,直接戴在了脸上,这才满意地下了马车。
她看着此时的百记茶,依旧生意兴隆的模样不免松了一口气,转而朝着里面快步走了进去。
“客官想喝点儿什么?”
白瑾溪一进门儿小二就迎了过来,抬头看过去,却发现他似乎没认出来自己才是掌柜的。
想到这里她倒是有些好奇,平日里自家茶楼都是怎么服务客人的。
“我没喝过,还请你推荐一下。”
白瑾溪轻笑着说道,那小二闻言顿时喜笑颜开。